程澄的語氣明確告訴她,她已經知道了自己和周喬方非的青梅竹馬是謊話。
雖然任杏兒收到的資料上把程澄分析的很是不堪一擊,可她沒想到程澄會這麼難相處,吃驚之餘,心底就湧起怨恨。
想自己怎麼說也是江南富豪的女兒、國際上的當紅巨星,怎麼就被這個普普通通的程澄給吃得死死的!
程澄敢這麼囂張,仗的不過是周喬方非對她那點新鮮勁?
如此一想,任杏兒也不再如之前那般假和氣,大明星的架子開始暴露,省略了客套話,直截了當道:「周大哥買了一塊高於市價一倍的地,至於為了什麼,程澄你該比誰都清楚。」
程澄一怔,正要問原因,就看到周喬方非拿著一個袋子走了過來。
「你穿的太少了。」說話間,周喬方非走到程澄面前,先幫她披上一件薄外套,然後又屈膝蓋半跪在地上,手握住她的一隻腳放在自己膝蓋上,先給她穿上白色棉襪,然後開始拿鞋子給她套上。
程澄被周喬方非的一系列動作完全驚住,片刻之間居然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怔怔地低頭看著他——她體質偏寒,所以他的手心溫度比她的腳部溫度要高出不少,那熱意舒適而溫暖,似乎不僅僅熨貼了她的肌膚,仿佛還沿著體內的血脈逆流而上,將她心底的某處也一起灼熱了。
而任杏兒則看得差點石化,幾乎連呼吸都細不可聞。
餐廳里,趁著周喬方非去端菜的間隙,任杏兒兀自起身,俯視著仰起頭微蹙眉心望著自己的程澄,冷笑著問,「程澄,你才認識周大哥沒幾天都把自己衣物搬過來了?你這灰姑娘就這麼迫不及待想成為周太太?」
「任大明星恐怕有些誤會,」程澄微微一笑:「既然我說了我不恨嫁,就不會迫不及待想成為什麼太太。」
「誤會?」任杏兒像聽到什麼可笑事情一樣,她指著程澄身上的衣服,「周大哥身邊從來就沒有女人出現過,他家裡的女人衣物不是你搬來的難道是鬼搬來的?」
「衣物是我的,但不代表就是我搬來的。」
任杏兒被繞糊塗了,這女人都被抓現行了還不承認……真不是一般的可惡!「你一會說衣服是你的,一會又否認是你搬來的,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都不敢正面回答,你……耍我是不是?」
「她沒耍你,衣服雖然是她的,但的確不是她搬過來的,而是我買回來的。」端菜過來的周喬方非代替程澄回答過,又拍拍任杏兒的肩,「這下聽明白了?」
題外話——寫到這裡,突然想起灰姑娘那首歌
怎麼會迷上你,
我在問自己
我什麼都能放棄,
居然今天難離去
你並不美麗,
但是你可愛至極
哎呀灰姑娘,
我的灰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