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快件是你送的吧?」程澄盯著燕知秋,淡聲道,「我一直奇怪你為什麼會接連邀請我出席你的盛宴,答案原來在這裡,幸虧我今晚來了,不然,你不是白費心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燕知秋把在場眾人的各種表情盡收眼底,她滿意的端起酒杯,「大家不要誤會,容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來來來,我們為今晚的聚會再干一杯。」
「唉,就算是同一人也沒辦法啊,這豪門闊少哪個不是喜新厭舊的,程澄你不要介意啊。」一個才被劈腿的室友,出於同病相憐,就壓低聲安慰程澄。
先前巴結燕知秋的那位舍友撇撇嘴,「門當戶對是恆古不變的,依我看,知菲妹妹和周大總裁更合適點,比較都是出身豪門嘛。」
這話激起不少人的贊同,大家會意的舉杯共飲。
燕知秋轉身衝程澄單獨舉杯,「程澄,人生有無數個未知數,你不會沒想到這個結局吧?」
程澄微笑依舊,「有結局就有開始,謝謝你的惦記。」
「既然這麼說,那我就放下心了,來來來,我敬你。」說話間,燕知秋就把滿滿的一杯紅酒碰向程澄正握杯子的手,隨著「砰」一聲的玻璃杯的撞擊聲,杯中滿滿的紅酒四下飛濺,程澄淺灰色西服和米色襯衫上,儘是點點猩紅。
「程澄!」包廂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跟在服務員身後的金子和安心,均被眼前的一幕驚呆,齊齊的驚叫出聲。
忽然出現的變故,讓包廂內的人都驚呆了,空氣瞬間凝固。
程澄沒有回頭看金子和安心,只是伸手抹了下臉上的紅酒,沖燕知秋淡聲問,「你覺得,這樣就可以解氣了嗎?」
燕知秋看著程澄臉上、胸前那猩紅的斑斑點點,有點慌亂、有點不安,卻唯獨沒有歉意,「別誤會,我只是一時手誤。」
「既然是失誤,那……」程澄風度不減的舉起手中只剩半杯的紅酒,「喝過這杯酒,你、我再不是同學和朋友。」
…………
周二上午,周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區內,安心正和助理秘書交待著要去列印的文件,總裁辦公室的門從裡面打開,周喬方非走過來,敲敲她的辦公桌,「進來一下。」
安心趕緊放下交待了一半的工作,緊跟他走進辦公室。
周喬方非進門就坐進辦公桌後面的高大真皮座椅里,沉聲問,「你早上給我發的簡訊是什麼意思?」
安心的神色變得微微黯淡,半響說不出話,最後才苦笑了一下,「對不起,那是我……實在是氣不過才發給您的。」
周喬方非頗感意外的抬眸,「你氣不氣的過,和我有什麼關係?」
見他如此冷漠,安心有些窘迫的紅了臉,「不,不是我的事情,是澄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