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那個花心男,換女朋友就跟換衣服一樣勤,分開是我預料之中的事。」燕知秋受不了地瞪眼,「我現在說的是我和程澄那天起衝突的時候,聞毅所說的話你還記得吧?」
孔維喬點點頭,「好像是偏袒程澄……」
「不是好像,而是十分的偏袒。」燕知秋勾了嘴角一字一句地緩緩道,「其實那天我就懷疑這會所老闆和程澄有一手,再結合昨天有人給我發的神秘爆料郵件,以及我拍到的內容,這些全部綜合在一起說明了什麼?」
「說明了……霍靖琛喜歡程澄?」
燕知秋得意的點頭,「霍靖琛和程澄是高中校友,據知情人的郵件爆料,他倆當年根本就是一對戀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分開了………」
「你確定是你說的這樣?」孔維喬一掃剛才的沮喪陰鬱,滿眼閃動著新的籌謀。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燕知秋見老公比較重視自己透漏的消息,十分興奮的點點頭,「雖然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神秘的曼陀羅是誰,但她給我發的郵件,幾乎每次都比較屬實。」
「哎,你這個發現,可算是幫我大忙了。」孔維喬激動得抱著燕知秋在原地轉了幾圈,又鄭重的許諾,「等我度過這一劫,一定給你補個完美的蜜月。」
他覺得,他現在不擔心霍靖琛會記恨燕知秋對他的冒犯了,如果按照燕知秋說的那樣,霍靖琛應該是對程澄舊情復燃。以男人的角度看,舊情復燃是男人最心動的迷戀,也是最最致命的【誘】惑。
如果他們舊情難忘,那燕知秋的爆料恰是給他們戀情一個溫床,那樣的話,既幫助霍靖琛奪得美人歸,又打擊了周喬方非的氣焰,真真是一舉兩得,妙不可言啊。
…………
因為下雨,郊外的車子不是很多,周喬方非開著車子沿蜿蜒的盤山公路上山,在《白雲深處》的歌聲里,他們逐漸進入深山。
一路可以看見越來越多的竹林,從非常嫩的幼竹,到非常高的竹子,都讓程澄再一次感嘆,杭州的雲溪竹徑和這裡真是沒得比。
周喬方非發現程澄的眼睛自從進入山里,就沒有轉向他這邊過,而是一直盯著窗外的竹子和片片楓林,他微笑著握住她的手,「如果你喜歡這裡,我們也可以在歐錦鴻附近建一套度假別墅。」
「那倒不用。」程澄抽出自己的手,攏了攏頭髮,緩緩道,「喜歡的不一定要全部擁有,偶爾欣賞,也是一種飢餓感的幸福嘛。」
「喔,你這個觀點倒比較新穎。」周喬方非笑了笑,他就喜歡她一副生活家的樣子,雖然他沒有寵過任何人,可寵起她來,竟是那樣的得心應手。
…………
周致遠正坐在沙發上喝茶,面前就傳來「呯」的一聲巨響,他看著來人,不解的抬頭,「又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