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周總,你有沒有想到程小姐今天會來捧場?」
「周總,請你回答一下,程小姐今天過來是不是想為昨天的牽手門向你示好?」
…………
陷入媒體包圍圈內的周喬方非雋深眸心滿填殘戾,眼睜睜看著早就混入人群的霍靖琛率先衝到了程澄身邊。
伴隨著一聲「澄澄」入耳,下一秒,程澄已陷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驚慌失措的心終於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緊緊抱著霍靖琛,臉埋在他的胸前,嗓音啞啞的求他帶她離開。
她真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有人這麼的設計她?
為什麼會有人不停的往她身上潑髒水?
為什麼要這麼對她……頭疼欲裂、眼前發黑……黑暗中她很想大聲質問,只是,她僅僅是嘴巴張了張,卻未發出半個音節。
霍靖琛的心恐懼到無以復加,只是抱緊她不住自責,「我以為只要你不受傷害,我可以忍受無盡的孤獨,可是,我錯了,我應該早聽聞毅的話,向你挑明,與你相認。」
話音剛落,他的黑瞳迎上被包圍在十米外的周喬方非的殘虐眸光,卻是對著程澄說話,「如果一個人遇見另一個人是機緣天定,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上帝安排那個人與你相識,只不過是為了縮短我和你的距離,最終還是為了成全你和我!我們現在就離開,我也會馬上安排一場媒體招待會……」
緊擁懷內恐懼到顫抖的程澄,霍靖琛掃視全場,朗聲道,「在場的應該都知道,我就是斐域的總裁霍靖琛,也就是昨天媒體爆出的和程小姐牽手用餐的人,借周喬方非先生的場地,我先預約各位媒體的朋友——下周六,斐域也會召開記者招待會,我也有兩個喜訊要公布,第一個,就是我和我的摯愛於昨天坦誠相認;第二個,我決定我們下月一號結婚。」說話間,他低下頭,極輕極輕的嗓音詢問懷內的人,「可以嗎?」
程澄在霍靖琛懷裡無意識地應道,「哦……」
模糊中,恍似那個飄著牛毛細雨的春日晚上,熟悉的懷抱和精實肌理與當年無異,勇敢的心在他胸腔內一下又一下地有力跳動,腦後再度被他暖熱的掌心憐愛地撫住……你冷嗎?
她嫣然而笑,「有你在,我就不覺得冷。」
話音未落,她的身子猛然被拉入另一個有著雲淡風輕氣息的懷抱,一聲惶恐叫喊如閃電擊入她不清的神志。
「程澄!」
恍惚間,似有精氣神從四肢百骸往外慢慢遊走,渾身汲汲的疲憊,她用力甩了甩頭,仍然是頭疼欲裂,仍然是感覺亦真亦幻,在一個聲音的引導下,漸漸的,幻影和幻聲變成了現實中清晰的嘈雜,她艱難的眸開一線,強自鎮定著接收從頭頂灌入的一絲清明,茫然不解正侃侃而談的周喬方非為何會臉色大變。
「你怎麼哭了?」雖意識幽沉,她還是認出了面前的人是周喬方非,看著那張近在咫尺卻蒼白無比的臉容,她很想伸手撫一下他的臉,可她的手才舉起一點點,膝頭突然一軟,已被他攔腰抱起。
「程澄你怎麼了?你快告訴我你哪裡不舒服?!」周喬方非驚恐的聲音鑽入她越來越模糊的意識,「孔維喬,你們夫妻,最好祈禱程澄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