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琛伸指彈開周喬方非的手掌,俊朗的面上的友好表情迅速調整到位,「是的,很巧合的巧遇……」
碧月澄夫婦顯然不信,但這幾個人還沒扯明白巧遇,他們身後又響起一個高聲大嗓,「喲,大清早的堵著門口乾啥?都給我讓開!」
話音剛落,程司令已一手一個撥開他們,並閃身進入了病房,步子跨進門內的同時,又回身一把奪過碧月澄手中的食盒,然後對著門外那幾位驚惶的人揮了揮手,「去去去,都散了吧,不要打擾我和囡囡嘮嘮知心話。」說完轉身關上了門。
「爺爺?你可回來了……」程澄一看到程司令進來,忙伸出手去接程司令遞過來的餐盒,「還是爺爺最疼我,知道給我送吃的。」
程司令疼愛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孫女,老臉笑開了花,「囡囡,幾天不見你可是瘦了不少啊。」說話間,程司令拉把椅子在她跟前坐下,「快吃吧,吃完好好的告訴爺爺,到底是咋回事,爺爺一定給你出氣。」
程澄只顧盯著吃食沒有回話,但頭點的飛快。
吃了半碗燕窩粥,她的腦子好使了很多,就攪著剩餘的燕窩粥,心思快速轉動——就目前他們三人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她不能對爺爺實話實說,但她又想讓爺爺對她實話實說,這個,需要她好好思量個對策。
…………
「現在程澄醒了,有些事我需要搞搞明白,你們誰先說說看,上周六到底是怎麼回事?」程澄隔壁的病房內,碧月澄和程博維此時有心又有閒的對著面前的兩位青年才俊,不但仔細打量,還在仔細詢問。
因為程澄是突然昏倒住院,搞得程家人幾乎都挪到了醫院裡,周喬方非把程澄病房左右的幾個單間病房,都單劈出來,做了臨時客房。
「碧阿姨,我一直謹遵您當年的吩咐,八年裡從沒有和程澄暗示過半句話!可是,這件事情之後,我想請求您的同意,我不想再隱藏自己的真心。」霍靖琛搶先對碧月澄說出自己壓抑已久的酸楚,語氣里還有對碧月澄的隱隱不滿,人家蘇軾和王弗是十年生死兩茫茫,而他與程澄,八年裡,縱使活著相逢,也是不識的。
「我知道,這些年,阿姨難為你了。」碧月澄由衷的對霍靖琛表示感謝和歉意,但話鋒一轉,清冷目光看向周喬方非,「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關於你母親對我女兒都做了什麼嗎?」
「既然你指明是我對你女兒做的事情,自然是我來解釋才最清楚吧?」隨著強勢的聲音,喬芳菲和周致遠推門進入房內。
錯愕,震措,疑訝,怔忡,迷惑……不過須臾之間,屋內人的臉上表情轉換令後來者目不暇接。
喬芳菲滿意地把屋內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進來先放下手裡的花籃,才在碧月澄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碧月澄,好久不見!
碧月澄的沉穩儀態此時盡顯,兩道譏諷鄙夷的眸線定格在喬芳菲身上,淺聲啟唇,「周夫人客氣了,我和你,一不沾親二不帶故,好像沒什麼好見的吧?」話音剛落,她就偏轉溫潤雅顏,看向霍靖琛親切道,「靖琛,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到病房陪程澄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