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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澄不動聲色地他的話,「不會只差新娘吧?」見他點頭,她卻毫不捧場的搖頭,「我只能說深表遺憾。」
「遺憾什麼?」
程澄沒有回答,只是略微偏了頭看他,眼底有一股淡淡的笑意在流動。
「你不會讓我對著盛大的訂婚儀式唱獨角戲吧?」周喬方非心裡有不好的預感慢慢浮起。
程澄抿緊嘴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這個答案很明顯的問題。
周喬方非當然清楚她的脾氣,她的默不作聲,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就是最好的肯定,雖然早知她會這麼回答,他還是試探的問,「理由呢?」
「你媽不喜歡我。」
「巧了,你媽也不喜歡我。」
「那你還著急訂婚?」
著急訂婚……周喬方非望著她帶笑的臉,以及忽然淡定下來的眼神,心裡不由一疼,卻又有些恍惚——他與她,分開不過短短一周,然而在這短短一周中,所有的一切都已經不再那麼簡單。
再次開口,周喬方非的嗓音已帶了幾分莫名地嘶啞——
「我是怕了,真的害怕了,因為你媽禁止我在你養病期間找你,我只能在你家的大門外徘徊,我一直關注著媒體新聞,時刻擔心著突然傳來你嫁給霍靖琛的消息,這七天七夜我除了用工作麻痹自己就是渾渾噩噩得寢食難安,你也許不知看不到你的時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程澄的胸口微微起伏,雖然她看到了周喬方非眼中的深情和無助,可她的理智告訴她,她現在不能有任何決定——她不能無視霍靖琛的存在。
看見她眼底一片迷茫與震驚,他苦笑著扯動嘴角,繼續慢慢道,「我知道,在我沒有出現的那些歲月里,是霍靖琛代替我陪在你的身邊,我也知道你曾經很重視他,這發現即使讓我妒忌吃醋,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不要再心感歉疚了,你欠他的情義讓我來替你還,讓我來成全他想做numberone的心愿,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說到這裡,周喬方非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但掙扎了片刻,最後只是苦笑了一下,「我這樣講,你聽著是不是有些可笑?在你面前,我就像一個等待被認可的幼稚園學生一樣,完全沒有了自信。」
程澄見他轉眼間仿佛變了一個人,原先的強大氣場全數消失不見,多了幾分頹然之色,心裡到底是有些不忍,不由握緊他的手想要說些什麼,可還未等她開口,他就執起她的手,對著她的無名指,淺淺的咬了一圈,最後抬起頭深深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