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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老羞成怒,沒有反唇相譏,周喬方非只是十分沉靜的透過車窗與霍靖琛對視,他的眼神深沉如海,其中划過一抹淡淡的欣賞。
他知道,霍靖琛是男人,自然了解他的做法和行為。可是,霍靖琛也許了解不到當他面對程澄時,需要多大的毅力才可以控制住欲望不去真實的擁有她。她對他來說,就像餓狼看到鮮美的小白兔,那種欲望如毒癮發作一樣的幾乎令他崩潰。
「周總不會和我一樣,也聯繫不上她了吧?」
人的身上天生帶著一種氣質,就像小偷何時看起來都有些鬼鬼祟祟,暴發戶永遠不會升出那種貴族的優雅。而眼前這個男人,不消言語,即便安靜的時候也會給人造成壓迫感。
霍靖琛雖然稱不上閱人無數,但至少能分辨哪種人是能做朋友的,哪種人是值得惺惺相惜的。
顯然,周喬方非屬於最後一種。
周喬方非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挑了下眉,掏出口袋裡的香菸,打火機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火光乍現。緩緩吐出一口白霧,他突然扔了一支煙給霍靖琛。「如果我們不是情敵,我更願意和你坐下來,喝上一杯。」
霍靖琛接過煙,點燃後慢悠悠道,「雖然我最厭惡承情,不過,印尼的事情,還是謝謝你的有心解圍。」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周喬方非瀟灑的吐了個煙圈,恣嗓悠然道,「何況我那樣做,也不是為了你。」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以男人的方式,各顯身手吧。」霍靖琛淺淡的說完,向空中一拋,菸蒂划過一道半圓弧線,落地的同時,一道男嗓好似被燙到似的叫出了聲。
周喬方非與霍靖琛齊齊看向程澄門前小花園內陰影處,「誰?」
「我!」隨著聲音款款走出來的,竟然是一身黑色風衣的歐陽睿。
「喲,我還真不知道歐陽兄除了會過河拆橋,竟還有聽牆角的癖好?」周喬方非率先開口。
「對於歐陽兄的嗜好,我和周總一樣孤陋寡聞。」霍靖琛難得的和周喬方非意見一致,斜勾唇角,淡道,「歐陽兄每次出現總是帶著令人目不暇接的意外,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忙得我還沒來得及向歐陽兄說一句恭喜的話,既然今晚遇上了,那我就由衷的說一句恭喜!另外歐陽兄在印尼的表現,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歐陽睿注視著對面兩位醋意與嘲諷共生的男人,不以為意的笑笑,「你們所說的,都是因你們內心不了解一件事情的真實經過才發出的錯誤折射,既然你們那麼認為,我也無意求取你們的認同,只是,我只想問你們一句話——程澄在哪裡?」
霍靖琛與周喬方非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底看出一絲詫異。「這麼說,你也沒見過她?」
歐陽睿搖搖頭,「我們都找不到她,而她也沒有回家,那麼一定有我們沒發現的原因,你們有沒有想過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我是昨天傍晚在交易所門口見到她的,當時沒說上幾句話,她就急著和員工去酒店聚餐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霍靖琛皺著眉,率先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