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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個份上,喬芳菲只剩冷笑,「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和你爸爸也無話可說。但願你不要一結婚就發現一些事而離婚!」
這是什麼話?周喬方非看向母親,冷笑從唇邊若隱若現十分生氣,剛想說什麼,口袋中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號碼,他接了起來,「錢筐?」
「周總,有個事,我得向你匯報一下,雖然只是懷疑,不過……」錢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喬方非不耐煩的打斷,「有話等我回公司再說,我現在在醫院。」
「別掛電話——」錢筐看著對面一臉憂色的武學力,急忙說道,「這事是和程小姐有關……」
周喬方非敏感的嗅出一絲不對勁,立即追問,「什麼意思?」
「一個小時前,阿力在交易所門口,看到程小姐上了燕知秋的車。阿力本來以為沒什麼的,最後他不放心就特意跑過來找我商量了,我……」
不等錢筐說完,周喬方非就掛斷電話,迅速改撥程澄的電話……下一秒,傳來程序化的聲音,「對不起,您撥的號碼已關機……」恐懼瞬間抓住他的心,迅速切斷通話改撥出駱思成的電話。
「周總?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上午進展的很順利,目前只差一位股東手裡的限售股了,如果得到哪些限售股,我們就能最先拿下燕南集團……」
駱思成一面看了看手錶,一面信心滿滿的匯報著最新的戰績,現在是12點55分,股市很快就要開盤,他已經聯絡好了那位持有燕南集團限售股的股東,如果能夠再拿到那百分之八,那麼,這場收購,可以說是一個完美的收購案例。
很久之後,周喬方非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先暫停一切動作,聽我的電話,保持觀望。」
「好的,周總。那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啊,不然……」不然怎麼會在最有利的關頭喊停?駱思成心下疑惑,就多問了一句。
「程澄上了燕知秋的車,現在聯繫不上了。」周喬方非危險的微眯起眼睛,「如果秋南天有什麼動作和要求,一定會和我們聯絡,你要保持通信暢通,聽我的指示。」
周致遠只是蹙眉,他從沒見過意氣風發的兒子也會有這種力不從心的表情。「方非,程小姐出了什麼事?」
「現在還不清楚,但她的電話打不通了。」周喬方非沉吟了片刻,才面無表情的開口,「如果有我不敢想的事情發生,我會要所有牽涉進來的人消失!」
「打不通電話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像她那麼交遊廣闊的女孩子,指不定又和誰約會吃飯去了呢。」沒心沒肺的姨媽撇著嘴,輕蔑的說出心頭最直接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