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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她灼灼的眼神,孔維喬眯了眯眼,眸中噴著隱火,忽而漾起一笑,怎麼看怎麼冰冷刺骨。「我就是對你太縱容了。」
「那我謝謝你的縱容哦。」燕知菲笑著靠近,把頭抵在他的肩窩,「你送我的酒莊,果然很好,今秋大豐收了。」
「唉,你以後要是喜歡什麼東西,只管告訴我,我都會弄來給你,只是……不要再這樣設計你姐姐……」
一道木門,兩處世界,靜坐在另一房間內的燕南天架著二郎腿,靜觀著監控錄像上那一對原本惡語相向突然又相依相偎的身影,唇角帶著一抹詭異的冷笑。
「真的麼?」燕知菲明亮的眼珠滴溜溜的轉,緊追著問,「我可以要任何東西嗎?」
「嗯,只要我有的。」孔維喬大方得完全不記得幾分鐘前還恨不得掐死眼前人的衝動了。
燕知菲的薄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是……因為負疚嗎?」
「……你硬要這樣說,也可以。」
「怎麼,你不會假戲真做了吧?」燕知菲面帶魅惑人心的微笑,嬌聲追索著未知的答案。
孔維喬搖搖頭,手指插入她漂亮的捲髮裡面,一面幫她順著頭髮,一面嘆息,「你不要再多想了,她對我,只是燕南天的親生女兒而已。」
「可是,她比我更能幫助你。」燕知菲緊攀住孔維喬的手臂,「你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
面對她灼灼的眼神,孔維喬卻瞥開眼,事實雖是如此,但讓他怎麼說出口?
「維喬,你要記住我們曾經的誓言,就算你不得已與她結婚,但也不能遺棄我,喬……」燕知菲的雙手勾住他頸脖,臉龐一點點的靠近,「我愛你,我要和你結婚。」
孔維喬心神一盪,唇瓣已湊近燕知菲的紅唇,「菲兒,美國一別,我已算辜負你一次,如果這次能成功,我肯定要和你姐姐離婚,然後帶你去拉斯維加斯,我們去那裡註冊結婚……」
燕南天沒有再聽下去或者看下去的意願,抬手關掉監控。網已經撐開,魚已經進來,總不能還折本吧?
「賢婿——」
聽到這聲音,孔維喬和燕知菲雙雙回頭,孔維喬一看到燕南天不怒自威的出現在房間門口,慌忙推開緊攀在腰際的燕知菲,無限惶恐的問,「岳父,你……不是出去了嗎?」猝接到了兩道譏諷鄙夷的眸線,當即,近似惶措的情緒浮上胸臆,燕南天如何看他他或許不在乎,可他在乎的東西還沒拿到手,這情形被撞破,萬一被燕南天誤會……豈不是前功盡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