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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喬方非微笑著道謝,「謝謝奶奶。」他的語氣恭敬有禮而不失分寸,恰到好處,頓了頓又說,「澄澄經常提起您,說她的茶道就是跟您學的。」
茶道是程老夫人的得意特長,她立即「呵呵」笑了一聲,「不錯,現在很少能有女孩子像我家澄澄這麼潛心學茶,小伙子你眼光真好。」
周喬方非對於評價沒什麼太大反應,只是勾了一下嘴角,視線卻轉向程眼底有掩不住的笑意。
「方非不必拘禮,今晚在座的都是自家人,盡可以隨意些。」程博維自從上午的談話後,愛屋及烏的念頭加上男人惺惺相惜的心態,讓他對這個魄力非凡、果敢剛毅的未來女婿越看越喜歡,不自覺的就幫他送了個定心丸。
程思維也溫和的附和著弟弟,「是啊,今晚是家宴,囡囡已經表態,就沒人會難為你的,放開些好了。」
其實,就算周喬方非沒有在撞傷喬芳菲這件事上的大度和幫助,程思維對周喬方非的印象也是蠻好的,只是礙於程司令和碧月澄的態度,他一直不便於明著表態,今晚看到周喬方非被碧月澄允許登門,他是意外加驚喜的,但一想到自己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糾葛,又不自覺的沉默下來。
林慈恩也親切的插進話來,「我們程家就澄澄一個孩子,難免對她的大小事都異常上心,方非你是第一次過來,可能一下子不適應,以後習慣了就好。」
「謝謝二位伯父和伯母。」周喬方非禮貌的沖兩位溫和的儒將道完謝,又徐徐抬眸,對上了林慈恩和善親柔的面顏,「伯母的話音我聽出來了,我也想表達一下我心裡對大家的感激,感謝你們養育出這麼好的程澄讓我遇上,我……」
「你有病!」就在大家都被周喬方非的話語引起共鳴的時候,輕蔑加不屑的三個字,從程司令的口中吐出。
程澄立即看了程司令一眼,就算她沒想著答應求婚,可她也不想讓周喬方非太過尷尬。
「好好好。」程司令怕孫女生氣,只得撇撇嘴再補充八個字,「我也有病,可以了吧?」
「哦?」周喬方非非常配合地接口道,「聽程澄說您老人家有輕度心臟病,但您那是心臟病,我這是心病,差一個字,兩碼事。」
兩人之間對話來往速度很快,程澄直覺上感到有哪裡不對,似乎自己爺爺的態度就像是在和周喬方非作對,但是她又不知怎麼插口。
其他人都被周喬方非的解釋逗笑了,只是迫於程司令的虎威,沒有人敢笑出聲來。
程司令聽得目瞪口呆,繼而撇撇嘴,「臭小子,你懂什麼愛不愛、病不病的?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