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高也抬眼看了滿面鬱卒的周喬方非一眼,沖歐錦鴻一努嘴,「人家周大美男最近可是家事繁忙,無暇顧及我們這些異類咧。」
「家事?最近沒看到媒體上出現緋聞啊?」歐錦鴻知道老友肯定是又被程澄折磨了,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叫上自己來喝酒。
「周大美男的家事就是……」麥高剛想發表自己的獨特見解,就觸到周喬方非冷颼颼的眸線,他連忙笑哈哈的轉移話題,「難得糊塗,來來來,我們為今天的天氣乾杯,這賊天氣,真是變化無常。」
與此同時,在哈根達斯店內,金子對著冰激凌火鍋左一下右一下的戰鬥,但眼睛卻盯著對面的程澄,以期從她面上看出個一二三四來。但直到兩人付帳出門,也沒聽程澄發出任何聲音。
這樣的異常,金子反倒憂慮起來,「美人,你不會是……?」
「什麼?」
「發動世界大戰唄。」金子斟酌再三,還是吐出了自己心內的疑慮。
「戰爭談不上,教訓他的想法肯定有。」對金子,程澄不需要隱藏心事,「我就是氣不過,他敢背著我搞陰謀詭計的設計我。」
金子糊塗了,「他設計你什麼了?」
「他不但背著我給我爸爸打電話,還私下去見我爸媽,說了很多有損我形象的話。」
「然後呢?」
「然後我就被逼帶他回家吃飯,而他怕我爺爺反對他的結婚請求,竟騙我爺爺說我有了……」
程澄越想越氣,『有了』一詞,該是多麼的令人浮想聯翩?那廝先誤導自己父親說是跟自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後不知對著老媽說了什麼,總之不會是好話,再然後又誤導自己爺爺,還拿禮物當糖衣炮彈去收買程家所有人,雖然一場家宴下來,他贏得了全數人的認同,可她咋就感覺那麼不爽?
聽到這裡,金子算是明白了幾分,「……美人,你這是因為他設計你而生氣,還是因為你察覺自己真實的內心而生氣呢。」看來可這廝的心是偏向於周喬方非了,不然,她怎麼對霍靖琛那麼和善?換句話說,和善,代表的也是客氣疏離吧?
這話題,程澄下意識的迴避,就煩躁的扯扯唇角,「不談這些鬱悶的事了。你快給安安打電話問她到哪了,免得霍靖琛等急了。」
「我覺得,霍靖琛肯定不想看到我們這些超級燈泡的。」金子努力咽下一口口水,發出第一百零八遍的提醒。
程澄好似沒聽明白,只是催促她,「人多熱鬧些,快打電話吧。」
「你這傢伙,做你的好友那麼多年,好像壞人一直都是我來做的。」金子嘴上雖是抱怨,手指卻嫻熟的撥出一串號碼,聽到接通的提示音後,她忙笑道,「安小美人,梳妝打扮好了麼?」
不知道電話另一邊的安心說了句什麼,金子表情一怔,顯得極為意外的掛了電話。
「她怎麼說?」程澄隨意的問。
金子露出一副極難形容的表情,「……她說她已經到了,唉,我們也快點過去吧。」
程澄點點頭,心裡卻對金子忽然的表情變化很是奇怪,不過,金子經常會說著話就能構思新書或者想起對付某個嫌犯的招數,她只是奇怪了一下,也就不再去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