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靖琛的心,被眼前的一幕灼傷——她在他的面前,什麼時候學會了隱忍?
氣氛又陷入凝滯,大家都緊緊的抿著嘴,生恐自己說出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就連急於辯解的餐廳經理也呆呆的看向傳說中對女人毫無興趣的自家老闆。
這唱的是哪一出?原本還想著邀功的阿寶,趁著那兩位黑西服男子發愣的間隙,猛地推開他們架著她的手,指著程澄憤憤的控訴——「周總,那杯伏特加,根本就是程小姐讓我端進來的,怎麼現在反咬我一口,成了我給她下藥了?我可真是太冤枉了……」
阿寶很是委屈,這周總的准夫人看著是長得不錯,可心也太陰毒了吧?剛剛還親切的誇讚自己手腳勤快、有眼力勁,適合做領班,怎麼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再說了,那杯伏特加,本就是那位準夫人看著她從下面端上來再送到包廂的啊。
阿寶的一席話,驚呆了很多人,餐廳經理率先醒悟過來,沖阿寶低低的吼叫,「你做了錯事,還敢這麼狡辯?你還想不想要獎金?」
迫於獎金的壓力,阿寶不服氣的閉上嘴。
周喬方非扶著程澄在椅子上坐好,自己也挨著她坐下,與右邊的霍靖琛視線交換,兩人都會意的微頷首。
明白了周喬方非的意思,霍靖琛很快就把視線投向聞毅,「聞毅,你先帶聞媛去醫院,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吧。」
看著已被問題酒折磨得毫無形象的小妹,聞毅只得對著門口的四位黑西服男子使個眼色,然後從金子手上接過小妹,走到門口又回首沖烏達郎招呼,「老烏,你來幫我開車吧。」
烏達郎一怔之後,很是識趣的站起來,對著霍靖琛點點頭,就跟著聞毅走了出去。
一看他們走出去,敏感的李金哲很怕卷進周喬方非和霍靖琛的糾葛中成為炮灰,也慌忙站了起來,「霍兄,我也先走了啊,等你那天得空了,我再好好請你喝酒,順便談談我的俱樂部的事情。」
霍靖琛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看到閒人一個個的被清場,蘇婉凝忽然叫道,「咦,安心呢?」
她這麼一叫,包廂內的人,齊齊的把視線都集中在那個空空的位置上。
程澄眉頭一皺,忽然擔心的站起來沖金子說,「聽安心說她最近總是暈倒,不會又在外面暈倒了吧?」
「那我馬上去洗手間看一看,」金子立即站起來,沖蘇婉凝和簡丹一努嘴,「讓程澄他們先了解情況,你們兩位跟我一起去找人。」
這頓飯吃到這個地步,是人都知道不尋常,所以蘇婉凝和簡丹也很識趣的站了起來,趕忙跟著金子往外走。
金子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程澄,遲疑了一下,終還是沒有說話的轉身往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