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深沉的任母率先從尷尬的氣氛中醒悟過來,忙對著舅舅強笑著調侃道,「我看舅舅的形象也不錯,炒作起來沒準更有話題呢。」
任父雖然心底惱怒,可面子上還是不著痕跡的笑著附和自己的老婆,「是啊,炒作話題就是越怪越有花頭,不然沒人看啊,哈哈,方非不愧是商界精英,連出的主意都這麼奇葩……」
任杏兒適時作出嬌羞狀的微低下頭,別人看不到的瞬間,她的眸內划過一絲詭異的冷笑。
雖有姐姐喬芳菲撐腰,可舅舅還是不敢對外甥說出狠話,衡量得失後,他只得自我解嘲的沖周喬方非舉舉杯,「臭小子,來來來,戲耍完舅舅了,就陪舅舅喝幾杯啊。」
勉強與舅舅碰了幾次杯,周喬方非心事重重,不知不覺中,幾乎半口菜沒吃的他,竟然喝了很多酒,聽著父母與任家夫妻的閒話家常,他開始覺得頭暈暈的,心神也恍惚起來。
…………
與此同時,在SSCC會所的入口外,數十位裝備精良的記者棄船上岸,瞅准有利位置,各自為據,一位沒有占到最佳攝影位置的記者沖邊上的同行嘟囔道,「本以為愛情童話會真的存在,可這才幾天啊,咋就成了四角戀了呢?」
「幼稚!」另一位資深記者撇撇嘴,「沒有程澄的用情不專,周喬方非哪來機會另結新歡?不過這樣也好,他們的戀情越複雜,咱們才最有好處不是?」
先前說話的記者忙不迭的點頭之餘,又問道,「你說今天真如爆料人說的那樣,程澄會與周喬方非同時出現?」
「天機不可泄露……」
…………
整頓飯,喬芳菲氣惱的看著兒子一杯杯的喝悶酒,她知道兒子的心思,也就沒有搭理他。
散場後,周喬方非暈乎乎的走出包廂,他掏出電話,想再給程澄打個電話,之前的電話掛斷後,中間他打了幾次,座機是保姆接的,說程澄出去了,可程澄的手機一直打不通,他心裡一焦急,腳步竟有些虛浮。走出會所大廳,外面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飄起了小雪,他的腳剛踏上門口的台階,一陣冷風吹來,他猛地搖晃了一下。
「周大哥。」一直走在他身後靜候時機的任杏兒立刻伸手扶住他,「你沒事吧?」
眼看著兒子被風一吹就搖搖晃晃的樣子,喬芳菲不由得又氣又惱又心疼,不就是一會沒見到程澄麼,至於這樣牽腸掛肚?她的腿還沒有好利索,雖然可以勉強走路,可她還是選擇了被丈夫用輪椅推著,想了想,她皺眉沖任杏兒吩咐,「杏兒,方非可能喝多了,不能讓他開車,就由你送他回家吧。」
任杏兒心頭一喜,立刻點頭,「好的,喬阿姨,我會安全送周大哥回家的。」
舅舅也喝多了,走出大廳時他最先跑到出口處的,不過風一吹,他就扶著出口處的一顆樹嘔吐不止,忽然,他好像看到鬼似的直起身子,捂著臉跌跌撞撞的跑回來訝聲叫嚷,「天哪,你們看,那邊好多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