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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啊,應該……蠻好的吧。」金子尷尬的嘿笑著,其實,程澄目前還在本市,但,明天會不會在,可就真不好說了,她今天過來也是碰碰運氣的,自從那天在會所分開之後她再沒有見過程澄,只是收到幾個簡短的電話,內容還都是囑咐她照顧好再次病倒的安心。
「那麻煩你代我問好,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客氣的說完,周喬方非沖金子微頷首,看不出悲喜表情的開車離去。
目送周喬方非驅車離開,金子呆呆的坐在駕駛室,良久之後,才極為難過的撥通一個新號碼,「美人,你在幹嗎?」
「我收拾東西。你呢,今天有沒有去醫院看過安心?她還好嗎?」電話另一邊,正在程家另一套海邊別墅裡面收拾衣服的程澄放下手中衣服,走到窗外望向大海,很是平淡的接著電話。
「安心很好!我現在在你以前的房子門口,你好像猜對了,周喬方非是每天都會來幾趟,他好像把租賃男收買了,現在租賃男天天套我的話,隨時打探我的行蹤……還有,」頓了頓金子試探的說著,「周喬方非好像瘦了不少,你……是不是該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電話這邊的程澄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匆匆說了句「我還有事,再聯絡」就快速掛上電話,剛把手機塞進口袋裡,就看到母親推門進來——「東西收拾好了嗎?」
程澄平靜的轉身,看向走近的母親,懶洋洋的回答,「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最討厭帶東西的人,與其拖著行李箱,還不如到那邊再添置呢。」
碧月澄贊同,「也好,那邊什麼都有,不帶就不帶吧。」說完,她仔細端詳著女兒清減不少的臉龐,走近前拉著女兒的手,安慰道,「我已與你叔公溝通過了,他不會逼你馬上就職,你過去後,先休息一段再看情況吧。」
程澄一聽母親提到叔公,不由苦垮了臉,「姆媽,叔公那個人真是奇怪,我又不是不知道地方,怎麼還派蘇崖表弟過來?姨娘那麼忙,蘇崖能走得開?」
「走不走得開,蘇崖都得來一趟的。」碧月澄看著女兒,意有所指的說完,嘆了一口氣,「你叔公一生無兒無女,碧家只有我和你姨娘,我和你姨娘又只有你和蘇崖,你叔公眼看著你和蘇崖都不務正業,他能不著急?我估摸著你這次過去,你叔公會在你和蘇崖之間選個碧氏家族的繼承人了。」
「繼承人?」程澄驚愕過後,連忙擺手搖頭,「不行不行,我早說了,我只喜歡玩期貨,無意於經商,姆媽您就大發慈悲,幫我向叔公遞個話,就說我是百無一用的庸才,挑不起你們碧家那麼龐大的重擔啊。」
碧月澄看著為逃避責任而自黑的女兒,沒好氣的駁斥,「你明明讀了個金融碩士又拿了CFA和CPA這兩個證書的人,居然想在遠大混下去?現在就算你再把自己貶得一無是處,你叔公也不會放過你!因為我們碧家是有家規的,我是長女,你也算嫡長孫女,這個大任,你不擔誰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