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說我就說!」安心輕蔑的看了程澄一眼,她繼續森冷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好心的,讓我在你們程家的關照下才得以進入你所入讀的那所私立貴族學校?你知道我在我以前的學校也是前幾名的嗎?你知道進入你們學校後我在生活學習上多少痛苦嗎?
每天看著你們一個個千金少爺在我面前招搖,你知道我心裡是什麼滋味嗎?
我也曾告訴自己,父母的災難和你無關,我也曾想過接受你的幫助成為你真正的朋友……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剛剛想放下對你的仇恨,你又對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那年我們一起升入高中,因為你家那個老傢伙的關照,我又和你分在了一個班級,是你鼓勵我進入學生會積極向上的吧?
好吧,我如你所願,我進了學生會,感謝上蒼,讓我認識了霍靖琛,雖然他從沒有注意過我,可每天能看到他在校園裡出現,我就非常滿足……」
因為連續的說話,安心的臉色一直很灰白,提到霍靖琛時,臉上才出現了幾絲不正常的紅暈,不過只維持了數秒,她的眼底就划過憤恨,「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你……說過你不早戀我才請你去幫我引起霍靖琛的注意力,可是你呢?該死的你……都做了什麼?」
程澄被罵糊塗了,安心有對自己說過喜歡霍靖琛要自己幫她參謀嗎?「你說的這些,我根本不知道!何況你告訴過我你喜歡霍靖琛嗎?」
「……你又不是笨蛋,還用我直說嗎?你不是標榜你是我的保護神嗎?你不是說你是我最貼心的朋友嗎?你用腳趾頭想想我有沒有暗示你我喜歡上學生會裡面一個姓霍的男生?」頓了頓,安心的聲音仿佛來自幽冥,「你那麼聰明,你不知道我們學生會裡面只有霍靖琛姓霍嗎?我一直在你面前提起高三一班的那個會彈一手好鋼琴的男生時候,你真的在聽我說話了嗎?」
程澄張口結舌,安心說的這些是有隱約的有印象,可她真的不知道安心是在暗示她,在她看來——既然是好朋友,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她呢?
「我曾給過你很多機會,你最後還是把你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上,霍靖琛對你寵溺的無以復加,我曾給他母親連續的發郵件,嫁接了你和很多男生交往的照片,這個你不知道吧?為了做哪些照片,我學了PS,你不是一直誇我PS過的照片天衣無縫嗎?」
說到這裡,安心竟被自己的話引得發出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笑過之後她才繼續說——
「有一次我偷聽到了霍靖琛和他母親很不愉快的電話內容,他竟然因為你在讀高二而拒絕去哈佛念大學,我不能讓你阻礙他的學業,我得幫助他卸掉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包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