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設計中心的頭頭兒都在,末尾還坐著個肖青。這是什麼陣仗?讓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在肖青旁邊的位子剛坐下會議便開始了。
她以為什麼事,原來是她前些日子“列席會議”提出的想法得到了肯定,因為肖青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設計中心決定這件CASE他們兩個合作完成。
看一眼肖青,不謀而合?看來這傢伙在日本真的是在努力學習啊。
被肖青剜了一眼,盛夏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腳,這傢伙最近瘋了,沒事跟她嗆聲還敢剜她,皮癢找揍了是不?
會議結束,陳先庭囑咐他們倆要“溝通、jiāo流、jīng誠合作”便一溜煙溜回辦公室去了,盛夏自然也聽不到他給他“師侄”打電話。
“師侄啊,危險了,肖青那小子和侄媳婦在一個項目。”
……
“我攔得住麼?蔣立程指定的,那啥,你自己看緊點媳婦,要不,gān脆快點生個娃吧。”
……
“你這小子!掛了!”
要“jīng誠合作”的兩人此時坐在會議室里看資料。
“小個子。”
“啥?”
“午休了。”
“哦。”
收拾好資料去吃飯,工作間都沒人了,這群吃貨也不等等她真是沒有同事愛。
午餐有青蒜gān煸五花ròu,盛夏買了份,還沒等動筷子就被肖青夾了好大一片ròu。
“你一個女孩子吃什麼肥ròu?還不夠肥麼?”吃人家ròu的某人嘴裡還說著風涼話。
“你大爺的,關你什麼事?我樂意肥,肥白如冠玉我樂意,不許吃我的五花ròu。”盛夏威脅邊挑了片最大的放嘴裡。
對面的人忽然抬頭微笑著打招呼:“蔣先生!”
“少來這套,想騙我回頭偷吃我的ròu,我還不知道你。”盛夏護著她可憐的五花ròu。
“哦?食堂的五花ròu做得這麼好吃麼?”旁邊一道聲音。
盛夏就被五花ròu給噎著了,不上不下卡在當間兒的感覺真是生不如死……還好那個罪魁禍首及時拿了飲料遞過來讓她順了下去。
等她順完了蔣立程已經只看得到背影了。
這能不能稱之為“一片五花ròu引發的噎死人案件”?
然後肖青很嚴肅地將ròu都挑到了自己碗裡:“事實證明女孩子吃五花ròu是危險的。”
下午,盛夏還惦記著被qiáng搶的五花ròu,忽然就很饞,發個簡訊給江南桐說了,沒過十分鐘他便發了回來:“你婆婆說晚上給你做。”
心裡這才不痒痒的了。
快要下班,辦公室里的氣氛那叫一個歡快熱烈,就差大家集體唱“今天星期五啊明天不上班”了。
回婆家的路上江南桐問她為啥忽然想吃五花ròu了,盛夏便如此這般那般地講了,然後扯扯江南桐的袖子:“虧了我求生意志qiáng烈,否則你就看不見親愛的老婆我了。”
江南桐看她一眼,笑了。
說完了這個又興高采烈地和江南桐說起項目的事。
“你說的還真對,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肖青這傢伙工作起來還真挺一絲不苟地。看來我也該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啦,唉,一不小心差點反唯物主義哲學了。”盛夏道。
進了家門就聽見噼里啪啦一陣鳥語,一個是江南桐爸爸的另外一個聲音不熟,也許是他的朋友吧,盛夏想著,待瞧得清楚了,原來是個如假包換的高鼻樑藍眼睛的洋人。
嘰里呱啦,他和江南桐打招呼。江南桐也嘰里呱啦回去,可憐盛夏一個字都沒聽懂,洋人伸了手過來,盛夏也忙伸出手去,手被被輕吻了一下,盛夏觸電似的縮回來了,呃,這個禮節還是省略的好。
只是,這個洋人到底何方神聖啊?她雖不懂他們說的鳥語,可單從語氣來看他們倆絕對不是掏心挖肺的好朋友之類。
“我要和你決鬥!”雖發音不很準確,但意思表達無誤。
盛夏忙看江南桐,他只輕輕拍了下她的手:“沒事!”
決鬥還沒事?至少也會雙方都掛彩鼻青臉腫的吧?她家江南桐一個文弱書生怎麼看也不是人高馬大的洋人的對手啊?
兩人又嘰里呱啦一陣,盛夏繼續霧煞煞,對面的何松眉頭緊皺。一看就不是啥好事。
然後她又想起她的疑惑了,這洋人到底是哪瓣大蒜啊?登門挑釁,這不是踢館麼?
吃過飯陪江南桐媽媽洗碗,老人家才說,這個叫Isaac的義大利人是何松的愛慕者,在美國對何松一見鍾qíng,又一直追來中國找上門來,不知道何松是怎麼和他講的,反正他認定了江南桐是他qíng敵了,非要一決勝負。
聽完了,盛夏只有一個感覺,這是一種怎樣的執著和偏執……狂啊!
回小家的路上盛夏一直眉頭緊皺看著窗外。
“老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