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想告訴裴清詞，盛清梨的粉絲已經在大罵他倒貼，蹭熱度了。
知道方向榮想說什麼，裴清詞抬眼，看向不遠專注訓練的人，聲線微緩，「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你粉絲——」方向榮想說點什麼，最終放棄，「你考慮一下你粉絲的心情吧。」
裴清詞沒有說話。
方向榮念叨了他幾句，也不再多言，「算了，我說再多也沒用，我知道你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覺得自己的私生活不需要向粉絲交代，出道這些年你也沒什麼對不起粉絲的，也不需要他們打榜投票什麼亂七八糟的，但是他們對你有愛有期盼，所以在有可能的前提下，你還是得照顧一下唯粉們的感受。」
方向榮能理解裴清詞的想法，粉絲不一定。
部分粉絲會覺得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們給的。
沒有他們，裴清詞什麼都不是。
當然，理智的粉絲不會這樣想。因為裴清詞的資源，全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往上走拿到的。
無論是大導的一番電影，還是高奢代言，都是他自己足夠出彩獲得的。
方向榮無奈，「我知道你不介意粉絲脫粉罵你之類的，但也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裴清詞靜然，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沒說，「知道了。」
方向榮：「……」
他覺得他一定不知道。
奈何多說無益，他嘆息一聲，「最近這兩天別上網，以後要發什麼讓我審核一下。」
裴清詞：「掛了。」
「……」
掛斷電話，裴清詞斂眸，看到幾分鍾前收到的幾條微信消息。
世界第二美麗可愛的美少女：「你和盛清梨複合了？」
世界第二美麗可愛的美少女：「我剛剛看到熱搜，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世界第二美麗可愛的美少女：「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
裴清詞掃了眼，長指微動：「你又帶手機去學校了？」
對面安靜下來。
裴清詞收起手機，不經意地撞上一道看過來的眼神。
相視幾秒，他抬腳朝她走來，「盛老師練好了？」
盛清梨：「……榮哥怎麼說？」
「沒怎麼說。」裴清詞垂眼看她，「休息一會兒？」
盛清梨：「我還不累。」
裴清詞點點頭，「那盛老師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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