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識無語地拍開他的手:「你知道我說的哪個。」
陸聞川只得道:「人家採風,上山了。」
「上山不帶你?」
陸聞川終於不再晃那個老藤椅,拿下斗笠,露出一張寫滿了沒意思的臉:「我這不是也有事嘛。」
孟識不以為然,拖著調子「哦」了一聲,調侃說:「我還以為他得跟個暖寶寶一樣一直貼你身邊呢。聽任遠說,你們走得還挺近,他都開始給你做早飯啦?」
陸聞川白眼幾乎要翻到天上:「那只不過是我沒吃飯,剛巧路過廚房,順手一塊煮個泡麵而已,想哪兒去了?」
孟識露出一副欠兮兮的瞭然的表情,很明顯不信他的說辭。
陸聞川懶得跟她解釋。
「那說正經的,你打算什麼時候回青城?」孟識又問。
陸聞川摸不准,他也就才在南清休息了不到兩周的時間,還有些戀戀不捨:「下周吧。」
「那你下次再回來,豈不是又得到過年了?」
「也不一定啊。」陸聞川閉上眼睛,懶洋洋地嘴欠,「萬一我找了個老婆要求我入贅,那我過年也不用回來了。」
「……」
孟識木著一張臉盯著他,陸聞川毫無所覺,朝遠處正和孟叔喝茶下象棋的任遠看了眼,八卦地說:「那我下次回來,你跟那小子能修成正果嗎?我看孟叔對他還挺滿意的。」
一提到任遠,孟識就像只被打了三寸的蛇,表情一頓,氣焰立馬降了一半。她嘟嘟囔囔地說:「你管得還挺寬……」
陸聞川無奈:「不然你還要吊人家到什麼時候?」
「你懂什麼?」孟識不願跟他多說,耳根通紅,「這種事當然要放長線了。」
她憤憤地站起身來,又重新加入了池苑的採摘隊伍。
陸聞川成功把人氣走,又一個人待了一會兒。天氣有些陰沉,他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他不免又想起了江昀清臨走時對他說過的話。
「中午之前就能回來。」
其實他一直都覺得江昀清的體質非常不怎麼樣,淋了雨就感冒,趟個溪水都戰戰兢兢走不穩,眼下一個人上山,哪怕臨走時再怎麼信誓旦旦,陸聞川還是對他的能力持一種懷疑態度。
他摸出手機打算撥個電話過去問問情況,手機解鎖以後才想起來,都認識這麼久了,自己居然還沒有江昀清的聯繫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