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牆上的照片都是你拍的嗎?」
陸聞川已經收拾好了桌子,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是我爸媽旅遊的時候拍的,他們經常去旅行。」
江昀清又問:「那你呢?」
「我?我沒這方面的愛好。」陸聞川露出緬懷的笑,「小時候他們去哪兒倒是都會帶我一塊,但後來長大了他們就不愛帶我了。我也不想跟著他們到處跑。」
說完,陸聞川就又端著碗回到了廚房。
客廳茶几上的手機又震了幾震。江昀清坐在桌邊遠遠地看著,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於是他走到廚房門口,再一次對陸聞川說:「我媽一直在給我發信息,我得回去了。」
想到他沒有開車,陸聞川便主動提議:「我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江昀清說,「這附近挺好打車,就不麻煩你了。」
陸聞川也就沒有再留他,擦乾了手送他離開,往門口走的時候還在跟他閒聊:「上次說的桂花酒還沒來得及拿給你喝,被我放酒吧里了,下回什麼時候有空提前告訴我,我開一瓶給你嘗嘗。」
江昀清笑著說了聲「好」,走到了玄關,換回自己的鞋。
換鞋的時候他自然而然地彎下了腰,陸聞川給他的這件衣服領口寬鬆,比江昀清自己所有的衣服領口都要大,衣領正隨著他的動作不斷下垂。
江昀清自己沒意識,但陸聞川站在他旁邊,垂眸下去的時候,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胸前一晃而過的潔白肌膚以及往下隱約凸起的肋骨。
門口光線不好,陸聞川又自覺失禮,看得倉促,只一秒便移開了目光。
但他還是沒辦法忽視江昀清鎖骨下面的那片紋身。
興許江昀清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換好鞋站起身後,衣領垂到了他鎖骨往下,露出來的皮膚面積比上次在民宿的時候還要大上不少,整個魚尾部分都暴露在了陸聞川眼皮子底下。
「衣服我會洗好還給你的。」江昀清毫無所覺地說著。
陸聞川一時半會沒回答上來,視線落在那部分魚尾上移不開眼。
他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他實在沒辦法勸說自己忘掉這片一直到現在都還沒看到全貌的紋身,也沒辦法在江昀清無意間露出它時移開自己的視線。
他本來想說「不著急」或者「不用」,反正這件衣服他也幾乎不穿,但話到嘴邊,不知為何,他竟突然想起了微信里和江昀清已經兩周沒有半條新消息的聊天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