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有員工過來找,陸聞川顧不上他,將他安頓給周逾安,跟著員工去了露台。
陸聞川的這家酒吧有室內和露台兩部分,室內的卡座簇擁著歌台,室外的桌椅環繞著戲水池,整體沒有特別嘈雜的音樂和繚亂的光線,氛圍還算是比較安靜。
江昀清坐在晦暗的暖黃光線下,盯著調酒師送到他面前的透明酒液。為保證口感,酒杯包括原料都是冰過的,所以在第一口下肚時,江昀清有種許久未有過的浸潤心脾之感。
「金湯力度數低,但喝起來也沒什麼意思。」周逾安說,「來都來了,不試試別的嗎?反正也是那小子買單。」
江昀清客氣地笑了笑:「不用了,我酒量不太行,這個對我來說剛剛好。」
周逾安有些沒意思地點了點頭,兩相無言地在江昀清身邊坐了片刻,還是沒按耐住好奇心,問:「剛剛你來送的是衣服對吧,他的衣服怎麼會在你那兒?」
「那是因為昨天在外面的時候,我那件衣服不小心灑上了咖啡,剛好他家在附近,就帶我去換了個衣服。」
「昨天?」周逾安看上去更奇怪了,「可昨天他不是去相親了嗎?怎麼會碰上你?」
對於這個事實,江昀清其實並沒有幾分驚訝,從一開始他就沒相信過陸聞川「去那家餐廳單純只是和朋友吃個飯」的說辭,如今周逾安的話也只是驗證了他的猜測。
昨天陸聞川就是去見大伯介紹給他的那名女孩了。
只是,江昀清有些想不通,相親就相親,陸聞川有什麼不方便告訴他的?
江昀清沉默片刻,回答說:「我們在同一家餐廳。」
周逾安覺得好笑,雙臂交叉撐在吧檯邊沿,得理不饒人地繼續深究他話里的漏洞:「所以他明明在相親,但卻把相親對象扔下,帶你去換了衣服?」
「……」
江昀清覺得在這件事上和周逾安沒什麼好聊的,於是及時止損,笑了笑,沒再多說。
但周逾安卻沒有就此打住,他轉了個身,背靠著吧檯,握著酒瓶將威士忌倒滿酒杯:「其實,之前我聽聞川提起過你。」
江昀清抬頭看向他。
「大概是在他剛回青城的那幾天吧。那時候他就讓我留意,說有位朋友有空了可能會來酒吧找他,要是來了但他沒在,讓我幫忙關照。」周逾安回憶說,「但那個人一直都沒來,我也一直都不清楚是誰。現在看來,應該就是你吧?」
江昀清乾巴巴地回答:「前些天我有別的事……」
「忙工作?」
「不是,是家事。」
周逾安瞭然地點了點頭,又偏頭仔細審視了他幾眼,下結論說::「你看上去好像不怎麼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