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嚴重的是陸聞川幫它洗澡的時候,它每次都表現得很抗拒,不是甩陸聞川一身水,就是把陸聞川按著它的手抓傷。
一段時間後,陸父陸母回來,看到家裡一片狼藉。夫妻二人發現了陸聞川身上的傷口,商量著與其這樣養著,不如提早把貓送走。
但陸聞川不讓,覺得那隻貓初來乍到,沒什麼安全感,有這種反應也正常,他懇求父母讓他再養一段時間,他是真的很捨不得它。
結果沒多久,陸聞川一位玩得比較好的同學過來找他,看到了趴在門邊的貓。
同學問他能不能摸一下,自己也很想養一隻,陸聞川家的這隻貓很像他在網上看上的那個。
陸聞川不是很樂意,藉口說這隻貓的脾氣不好,最好不要碰,免得被抓傷。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給同學看,藉以證明自己說法的正確性。
然而話音剛落,原本躺在門邊,叼著逗貓棒打滾的胖貓忽然伸長了脖子,嗅著同學伸出來的手指爬到了對方腳邊。
陸聞川本想提醒他注意,但話到嘴邊還沒開口,就見從來對著他都張牙舞爪的白貓忽然變得溫順起來,它好像很喜歡同學身上的氣味,任他肆意撫摸,不斷地舔舐他的手心,蹭著他的褲腳不停打轉。
那一刻,陸聞川忽然覺得袒露著滿是抓痕的手臂的自己很像一個笑話。
自己用心養了那麼久卻仍舊無法親近半分的寵物向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袒露柔軟的肚皮。
陸聞川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受,只記得自己一晚沒睡,難過了很久,然後第二天一早,他打電話給那位同學,問對方是否還願意養貓,而後很果斷地把貓送了過去。
「得不到的會努力爭取,爭取不來,那他就不要了。」
鍋里的粥已經煮熟,整個廚房都冒著熱騰騰海鮮粥的清香。療愈師給自己盛了一整碗,說:
「這麼多年過去,陸聞川一點都沒有變。」
江昀清安靜地站在廚台旁,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把貓送走的陸聞川有種莫名的可憐。
他又聽到療愈師說:「所以,他也並沒有那麼堅不可摧,也是需要人陪,需要人愛的,真正影響他的,是你的左搖右擺和猶豫不決。」
「所以江先生啊,你到底是想一直陪著他,還是單純的只是想讓他原諒你呢?」
第49章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
陸聞川的病好得很快,基本上到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