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川一直都覺得,這對戒指出現得真是很不合時宜,當初他買下這它們時,導購員對他說,這個品牌的這款戒指可以給他帶來永恆的愛情。
當時他只希望能跟江昀清一起走下去,然而到最後也沒有實現,不僅沒有收穫到永恆,還晚了別人一步,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揣著戒指和江昀清分手的陸聞川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明明分手是自己提的,卻總覺得失敗者是自己。愛只有表達出來才叫作愛,默默無名的,註定就只配待在黑暗的角落裡。
但陸聞川不甘心,所以在江昀清幾次三番出現在他面前,開始對他進行所謂的補償,將玫瑰,或者油畫,又或者蝴蝶紋身展露在他面前時,他都只感覺到了無盡的諷刺。
他對江昀清說「太晚了」,一次又一次丟掉了對方送的花,儘管內心十分不舍,卻也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很難不讓自己氣憤起來。
就連這對戒指也是,甚至承載的情感比前面提到的東西還要多,他費盡心思隱藏,被發現後憤恨地丟開,如今卻又以這樣的方式回到他的手中。
他猜測江昀清應該也戴了,因為沒多久,江昀清便來跟他十指相扣,接觸的皮膚溫熱,只有兩枚戒指泛著捂不熱的涼意。
大概又過了五秒鐘,江昀清欣賞夠了,和方才一樣,謹慎地鬆開了陸聞川的手,準備把戒指從他手上褪下。
陸聞川被他碰得心煩,到最後實在忍不住,乾脆裝也不裝,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同樣是被抓包,江昀清的表情遠沒了昨日的鎮定,睜大眼睛看了陸聞川一眼,又慌亂地往對方手上瞟。
陸聞川攥他很緊,戒圈正箍在兩人手指上,在昏暗的光線里折射著微渺的亮度。
陸聞川好像很生氣,視線移到江昀清因為慌亂而微微張開的唇上,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他說:「江昀清,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安安分分睡覺?」
說完,也不管江昀清是否想要辯解,火氣纏繞著渴求肆意生長,江昀清長久以來的遷就和示弱成為了他的火引。
像是報復一般,陸聞川不顧一切地低頭,咬上了江昀清的唇瓣。
【作者有話說】我!寫到了!
明天我儘量趕在晚上十二點之前,要是沒有的話,那就沒有了,我感覺自己快透支了。
隔壁預收換了換,暫時先寫那個,然後再寫那個甜文。至於最開始那個預收,現在嚴了,有些情節過不了,我還真得仔細琢磨琢磨。
謝謝大家,既然這樣,就重新求個收藏吧~下一本:CP1058594離婚後,不愛我的前夫總來糾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