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看到他走近,覺得他相貌陌生,好奇地問江昀清他是誰。
儘管才剛下午五點,江昀清卻已經很困了,他反應有些慢,看到陸聞川來接他,下意識要往對方那邊迎,聽到問話,才回頭看了同事一眼。
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是才確定了對方問的是什麼,慢半拍地「哦」了一聲,臉頰微紅,不太好意思地說:「這是我男朋友。」
陸聞川的腳步頓在他開口之後,有些意外地注視著江昀清的側臉。
同事同樣也很驚訝,視線在他和陸聞川之間逡巡,就差把「你怎麼沒有告訴過我」掛在臉上。
江昀清說的時候其實覺得有些緊張,但還是很坦誠,覺得隱瞞沒有必要。
不過,他也不想當著陸聞川的面跟同事聊太多自己感情上的事,說了句「新婚快樂,等你過完婚假我們再見」,而後便跟陸聞川坐進車裡,跟著對方離開了。
一直到回家,陸聞川才想起來剛剛忘記了和江昀清的同事打招呼。
此時的江昀清酒勁剛剛上來,緊跟在陸聞川身後,陸聞川回頭看他時,江昀清沒剎住車,一頭撞上了陸聞川的肩膀。
陸聞川抬手扶了下他的手臂,把他帶到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杯水。
喝完水,江昀清仰頭看向他,問:「你今天怎麼有空?」
「今天本來事情就不多。」陸聞川站在他面前,抬手抹了下他嘴角的水漬,「而且你不是說無聊嗎?就想早點來接你。」
又說:「我就知道你會喝酒。」
對於江昀清喝酒這件事,陸聞川頗有微詞,覺得江昀清酒量不好,身體也差,跟他住一起後,好不容易養回來了一點,不想讓對方這麼平白無故又沾上酒癮。
江昀清解釋說「大家都喝了,我總不能不給面子」,又小聲辯解自己其實沒喝多少。
陸聞川沒接話,拇指仍舊停在江昀清的唇畔,並在不自覺間移動,按住了對方的下唇。
江昀清抬眼,對上了陸聞川深沉的目光。
陸聞川叫了下他的名字,不著邊際地問了句:「你還記得你在酒吧喝醉的那晚,我送你回來後,你都幹什麼了嗎?」
江昀清當然記得,但卻不得不懷疑陸聞川貿然提起此事的用心,安靜了幾秒,笑了笑說:「記得,怎麼?你又想看紋身了嗎?」
陸聞川說:「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