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麼個牛氣沖沖的同學在,施教官真心覺得壓力好大。
下午便是站姿了,這本是一場選撥性的軍訓,難度是絕對超過任何一屆的軍訓生。
在同學們痛苦的哀嗷聲里一聲哨令,所有同學便整頓聽令學了一會如何是正常站姿,便進入一動不動如老僧入定的姿勢中。
「三挺三收一睜一頂」說上來簡單,真要行動起來站到你哭爹喊娘。
對顧晨來說,這是比長跑還要小意思的訓練。
她的站姿標準到找不到一點瑕疵,如一株雪山之峰的青松,巍然屹立,不動不搖。
施教官這回真的是打擊得不行,好歹他也是入伍二年半的老兵的,怎麼就感覺各方面都不同個小姑娘呢?
他都壓力好大,同一個隊的男生只差是飆淚了。
顧晨同學,給男同學一點面子行不!!這麼筆直筆直站著,你真當自己的兵啊!!
還有段曲冰同學,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全身散發冷氣一臉嚴肅著站著呢?
☆、46.第46章 顧晨,我想跟你……打個賭
入秋的太陽依舊是炎熱,在學校是天之驕子們身子開始搖晃起來,豆大的汗水順著在鬃畔蜿蜒流下滴到衣襟上。
一會有便有女同學舉手報告,在教官頷首中一臉僥倖退下。
有第一個,便會有第二個,站姿半個小時個一個隊裡最少有五名女生退下。
對同學的退離教官並沒有為難,他們早就接到上級指示,任何一位學生報告退出都需同意,但也不能放任。
接下來十分鐘裡再有人舉手說要退下教官們一個「殺不死你」的眼神射過來,想趁機偷懶的同學嚇到吐吐舌頭,趕緊站立好。
顧晨是氣定神閒的站著,太陽,汗水仿佛都成了徐徐撲面的涼風,神情是愜意到讓人抓狂。
憑毛啊,憑毛就這麼大的差距啊!
「還能站多久?」一道低和的男聲突然從後面傳來,顧晨的耳根子動了動……唔,應該不是跟她說話。
一會,男生又問起來,「顧晨,你還能站多久。」
連名帶姓肯定是叫她了,問題是怎麼回答他呢?
還能站上一天一夜……都沒有關係?這話說出來會不會打擊人一點呢?
男生的聲音屬於低而綿柔的,像是大提琴那般低呤悅耳,他微笑道:「我是紀綿,你可能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你。我們打個賭行不?如果這次我輸了,我教你打靶。」
顧晨還在詫異中紀綿已經輕聲解釋起來,「你跟段曲冰跑完步說到打靶,我正好經過。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而是……」
他停頓了下又輕輕笑起來,「而是你們兩個完全沒有辦法讓人忽視,我就留心聽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