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溫和示人的她氣息陡然冷冽起來,黑眸里邪氣妖肆地盯著對方,無言地強大氣息是把這個服務生逼到生生退後一步,一身冷汗隨之冒出。
「我是誰就憑你也敢攔!!好大的膽子!」一生征戰戰場的顧晨發起脾氣來不是那種暴躁如雷,而是如烏雲壓力帶著磅礴戾氣逼得所有人都不敢靠近過來。
段曲冰覺察有異,抬頭一看眸色大變,顧晨在生氣了!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有如雷霆萬鈞之勢的怒氣。
「出事了。」她低聲提醒紀錦一句,幾步並過去右手攬過顧晨的肩膀,對著那位逼到臉色駭白,額角冒汗的服務員,「誰讓你過來的?說!」
段大小姐的氣勢雖是強大,但與顧晨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螞蟻見大象了。
嚇到不敢吭聲的服務員喘著氣驚魂未定道:「……我只是告訴這位學生凡安消費要一萬八起,她不是凡安的常客,按規矩我需要提……」
「你TM糊弄誰!敢砸小爺的場子,得罪小爺的貴客!」紀錦立馬明白過來顧晨是被眼前這伸狗眼見人低的服務生羞辱了,抬起腳便狠狠地朝服務生肚子上踹過去,「麻痹的!敢給小爺臉色,弄不死你丫的!」、
顧晨拉住他,目光冷冽看向一腳踹倒在地痛到起不來的服務生,冽冽聲色宛若從結滿冰的寒潭裡破冰而出,問:「沈惜悅在哪裡。」
☆、110.第110章 註定的對峙(三)
沈惜悅在哪裡?早就離開了,她要做的就是給顧晨添堵,讓賤種明白什麼地方是不該來的,什麼地方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你這孩子又去哪施善心去了?都讓伯伯們久等了。」她推開厚重地包廂門進來,剛與人敬完酒的范雨燕是嗔笑地看了她一眼佯裝不悅道,「怪沒禮貌的,快過來給幾位伯伯賠禮。」
對這位繼母沈惜悅還是喜歡的,比前面的養母好多了!最少,凡事都會為她打算,凡事都會先想到她,便連這種平常宴請都會帶著她,時不時說上幾句好話讓市里有聲望的家族都知道她是個好的。
在與沈家有生意合作的合伙人真真假假笑聲里,包廂門緩緩地關上,擋住裡面的酒醉奢侈。
在大廳里,紀錦的出手驚動了大堂經理,更是驚擾了許多用餐顧客。
「紀公子實在不好意思,都是我們服務生失誤沒有認出這位小姐是您的貴客,太對不住您了!」大堂經理是有眼色的,能包下凡安最豪華的包廂,點上一支1972年的價值幾十萬的紅顏容,就這手筆整個市里是沒有幾家的。
紀錦這一天早就憋火了,服務員就像是一根火柴把他的怒火徹底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