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那些小蜜蜂段昭安是不會放在心裡,他只需要她平平安安地離開市里,朝海闊天空飛去便行。
「青鷲幫幾個探子還在盯著沈家,這段時日裡你們幾個好好保護她,別讓我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飛馳的轎車裡,閉目養神的段昭安沉聲開口,睜開的寒眸是如鞘的古劍,凌厲的眸光是讓車子裡的兩人皆是心中一凜。
「放心,段少,我們會保護好顧小姐。」
雪下得愈發地大了,車子卻如輾平地飛快消失,留下的輪印很快被雪花覆蓋,也將段昭安離開的形跡掩住。
次日,顧晨起來的時候雪已經下到了及膝處,等她訓練回來便見顧大槐正笨拙地貼著大紅的春聯,她揚著笑站在旁邊看著,好一會才道:「我回來了啦。」
站在春凳上的顧大槐腳下一晃,是撲通聲掉到厚厚地雪裡,爬起來時眉毛,頭髮皆染白,他慈愛的笑容是讓顧晨的笑更深了,「回來了啊,快去屋裡取暖去。包子熱在灶上,菜放在鍋里。」
☆、183.第183章 算不清的爛帳(一)
顧晨是凌晨四點半去樹林子裡雷打不動訓練,顧大槐是趕最早的一班車從鎮子裡回來。
七點多,顧家小院裡吹煙裊裊,顧大槐接過通知書,再接過年級第一的金黃色獎狀,憨厚的他臉上笑意再也忍不住了。
到了中午,楊柳村裡的村民沒有一個不知道顧大槐家的女兒得了年級第一名,都不打算讀高二直接參加明年的高考呢。
過年的氣息越來越重,大年初一大清早放了開門炮後顧晨就窩在家裡看著段昭安留下來的資料,全是介紹西點軍校的書籍,以及學校里曾經出過哪些軍事家,政治家。
不得不說,這學校確實是很合顧晨的胃口。
手指頭輕輕叩響著桌面,顧晨眯起的眸子像是午後慵懶的波斯貓兒,雍容而華貴。
段昭安,……確實是個有味的男人。
顧晨從不評論一個男人的好壞,在她眼裡,男人不就是……那回事麼?生理有需求可以解決一下,平時再調戲幾回,大抵就是這麼回事的。
在楊柳村里渾重地年味里顧晨渡過她的第一個新年,歡喜、平淡而又幸福。
沈家祖宅里本是熱鬧的,卻因為沈鑠誠的一句話陷入了冰點。
「你再敢說一次!」沈老夫人將手裡的龍頭拐杖往地上就是一柱,層層華貴的華貴旗袍里里也難掩她身子裡的腐朽氣味,「大過年的,你存心給我找不自在是不?」
沈鑠誠是跪在厚實的地毯上,低下頭,儒雅的臉上儘是倔強,「媽,您可以兒孫滿堂,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的女兒流露在外嗎?我不過是提出接她回來過個年,一家子團聚您便這麼生氣,難道我心裡就不氣了嗎?您是兒子,孫子圍繞著,可兒子呢?我年四十有三,可連親生女兒都保不住,我還是個男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