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一道淡淡不容置疑的聲線打斷柳金娥的喋喋不休,逆光而站的柳金娥當即是愣了下,過後是叉著腰走進來,「好你個死蹄子!沒規沒矩的插什麼嘴!這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賤人生的賤種,還當我們顧……」
有什麼東西直接塞入她嘴裡,來不及收嘴大牙是「咔嚓」一聲,「哎喲……」滿口牙驟然酸痛的柳金娥捂著臉一陣啐吐,一截雞骨頭吐出來,上面還添著血絲。
看著地下那截雞骨頭金娥氣到頭上冒青煙,手裡擰著的小袋白糧與可樂往地下一丟,嗷嗷直叫,「做死啊!!骨頭往哪兒丟呢!有好吃的關著門,這這是把我們當成賊在了防吧!」
「不請自入,不是賊嗎?」顧晨輕淡淡地一笑,黑漆的眸子裡閃過瑰麗地光,既然回來了她得讓顧大槐完全與顧雙槐一家斷了關係才行。
聞言,柳金娥是氣到跳起腳來,咆哮道:「我是賊?你們三間破茅草屋有什麼好讓我惦記?我告訴你們,我家現在大城市裡有房有車, 日子過得別提有多好了,哼!你們兩父女天生就是個賤命,別想從我們這裡撈半點好處!」
==
☆、328.第328章 極品(六)
肥碩的身子正好是把顧晨遮在一片陰影下,炫耀的柳金娥只顧著鼻孔朝天企圖踩扁大伯一家,根本就沒有正眼去瞧下顧晨,而是往在廚房裡四處睃瞄著。
窩囊廢把殺好的雞藏哪兒了?怎麼找不到呢。
顧大槐是個不知道還嘴的性子,被弟媳一頓擠兌只能是坐在椅子裡,低著頭把最後一口飯扒完才對顧晨道:「晨晨,你出去玩會,我來洗碗。」
他不想讓顧晨被弟媳罵,自己嘴拙皮厚由她罵個夠自然就會離開。
「真是嬌養啊,這麼大連個碗都不會少洗。」柳金娥是惦記著雞,眼珠子一轉指指點點說教,「大伯,你可別把她教嬌氣了,以後嫁到婆家什麼都不會做,這是要笑話我們顧家去。我剛才在院子裡看到許多雞毛,讓她來洗碗,你給我把雞都拿出來。」
「唉,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大伯你不會連只雞都捨不得給我吧。」
她只顧著與顧大槐說話,全然沒有留意到顧晨起身走過來,直到感覺右半邊身子似乎有些顫麻是驚地抬頭,下意識地驚叫了句,「哎呀,我的媽呀!」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害怕,只知道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睛她心裡就發憷,膝蓋里還在發軟。
顧晨見此,抬手抹抹眼角,隨著她的手落下,漆黑如斂世間最尊貴黑的眸里有淡淡邪肆微現,「柳金娥,幾年不見你這愛欺負軟性子人,愛占便宜的性子真是一點都沒有變。」
「這裡,所有東西你敢帶一丁點走,我會讓你有力氣拿,沒力氣走。」
輕描淡寫地口吻含著威脅,清冷冷如實質的視線掃過來是讓柳金娥嘴唇直哆嗦,「什麼拿不拿的,我我……我是你嬸子,你們送點東西給我是應該!」
她退後一步,顧晨緊逼一步,一直逼著她退到廚房外面。
當顧晨走出來,那一張姝麗如夭灼桃花的面容是讓柳金娥嘴巴張大,眼睛瞪大……驚駭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