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安微微眯起了雙眼,俊顏似乎是更沉晦了一些,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起伏。
好一會兒,薄唇微動逸出讓趙又銘眉心一跳的凌厲字眼,「我的事情從不需要讓一個女人來解決,更何況,這還是我看上的女人。頭兒,顧晨進猛虎隊我同意,但是,必須是要靠她自己的能力進來,而非,你們安排。」
離開營區的段昭安回到自己在京里的單身公寓裡,手裡拿著水晶杯的段昭安站在30樓的落地窗前,俯瞰下去閃爍霓虹燈都成細碎星光。
淺淺地,優雅地抿了口1862年產的法國紅酒,輕輕地晃著水晶杯,紅色的酒液隨著而漾。
他沒有開燈,只有角落一盞地燈暖暖地開著,斜射而來的暖色燈光只照亮他的一側,處在半明半暗中的他無端是蘊著似是塵封在黑暗的陰戾,削薄而銳厲。
電話鈴在寂靜的晚上顯得格外尖銳,段昭安慢悠悠地抿完水晶杯里的紅酒才轉身接電話。
接起,段昭安臉色大變,「我馬上過來!!」凌晨十二點半,段老爺子心臟病突發,現在軍部醫院搶救中。
☆、430.第430章 住在心裡的她(三)
正月初九,楊柳村的顧家熱鬧而喜慶。
明天就是顧大槐大喜的日子,在家裡辦宴席可是要提前好幾天就要準備。
顧晨對這類完全不懂,她只需要坐在旁邊就行,完全……插不上手。
不過,那心情是格外的微妙,對著同坐當閒人的容照道:「……娶媳婦不要娘的感覺,挺不好受。」
……
剝花生的容照不解,「什麼意思?擔心後娘對你不好?」親娘更不好呢。
「兒子娶媳婦不要娘,不好受啊。」顧晨嘆道。
容照正好往嘴裡丟花生,結果……差點是被一顆花生給嗆背過氣。
「咳咳咳……」
顧晨哪曉得自己一句話讓他被花生嗆到,又是拍背又是捶胸把容照拍到胸口隱隱做痛才把花生米給拍出來。
「你要是被一粒花生米嗆死,我會鄙視你一輩子。」
容照順手,養了幾天漸漸白了許多的臉全是無奈,「你還好意思說,兒子娶媳婦這種話你也能說出來?他分明是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