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裡一時安靜了下來,離大院還有小段距離。等候紅燈時,一直看著窗外的倪千靈看到一輛悍馬H1時,目光倏地沉下來。
她可記得回韓家的路可不是這個方向。
開車的正是沈岑,帶著墨鏡的她不緊不慢,帶著些傲氣說教侄女,「以後就跟姑姑住一起,少跟你那個小婦做派的養母一起。她不是個東西,除了會些下三濫的手段勾著男人外就沒別的本事。」
沈惜悅的嘴角一直挽著柔軟的淺笑,聽聞,低垂的眼帘掩住一逝而過的鄙夷。
范姨說得不錯,進京別指沈岑的手段能讓自己接近段家。自妄,狂大不知進退,……是與沈老夫人一個模樣。
指望她,別說進段家的大門,怕是連接近都難。
「姑姑打小養在奶奶身邊,自然是貴不可言。侄女全聽姑姑的,不敢有半點私心。」沈惜悅目光含怯,又不著痕跡帶著點討好的笑,「爺爺在家常說姑姑才智不輸男兒,能得姑姑指點,侄女定會受益一生。」
喲,這小嘴兒真是抹了蜜似的,沈岑睨了自家侄女一眼,墨鏡後的單鳳眼裡划過一絲暗芒,淡道:「自家人不說兩家話,讓你接近段家我也是有私心。沈家這一代就你這麼個女孩子,還是個跟沈家沒有半點血緣的,我是為自己謀算,你不必奉承我。」
☆、467.第467章 嚇到的公子哥
沈惜悅喉嚨一噎,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莫不成,她這位姑姑其實是大智若愚?
不管是大智還是大愚,在京里她只能是靠著她,……靠著她來對付顧晨這賤種!
眼睫輕輕顫,小鹿般的眼晴不安地看過去,嚅嚅道:「姑姑……我,我……我沒有。」
「行了,行了,有這份討好我的心,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顧晨那野種趕出京城。」沈岑是傲,但不代表愚,腦海里划過那張如艷陽一般灼灼的面孔,沈岑心裡就燒得慌,「回去好好跟我說下那野種的事?憑我直覺,這野種只怕會是你路上的擋路石。得想辦法解決才行。」
「姑姑,她她……她是軍校生。」沈惜悅心中大喜,臉上卻露出慌亂,「我……我不會讓她威脅到我,您,姑姑您別……別讓自己為難。」
看她那慌亂的模樣,沈岑是輕笑了聲,露出高高在上的傲慢道:「放心,一個軍校生而已。姑姑我要教訓一個軍校生,沒有人敢說。」
「可是……可是……」沈惜悅怕沈岑的驕橫壞了事,再來,今日護住那野種的男人……沈惜悅不安地絞了下手指,怯生生問道:「姑姑,段家……到底有幾位公子?除了昭榮,昭安兩位哥哥,還有沒有別的公子哥?」
這可真是踩到沈岑的痛腳了,她這侄女在自己結婚還隨葉榮璇到段家小住了幾天,可自己除了見過段老爺子與葉榮璇一面,其他段家人一個都不認識。
聞言,是陰了臉道:「怎麼?還想撒大網捕魚?連哥哥的叫上了,也得人家應不應你這聲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