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推開林呈微,暗中道明餵興奮劑給藏獒的人是為了對付林呈微,如此一來,林呈微為了自身安全著想,肯定是要查到底。
而段昭安與她便無需出手了。
容照很快明白段昭安的意思,附和道:「昭安說得不錯,呈微,你是林家唯一入仕的孫子輩,如果沒出意外的,下放到海川市是非你莫屬,……難道是有人暗中阻止你下放海川市?」
……
對面分析了來的陰謀,顧晨嘴角小弧度地抽搐了下。
人心,果然是最複雜,最會亂想的東西,被容照這麼一說,直接是把事件榮升到政敵下黑手的大事件上了。
林呈微臉色瞬間暗沉了下,周正顯沉穩的五官赫地多了幾分肅冷,「此事一定要查清楚才對,若真如你所說,看來,已經有人盯緊我們林家了。」
海川市是沿海城市,這兩年正是房產經濟大升之時,他雖說是下放,可明眼人都知道明為下放,實為高升,只要在海川市干出一份業績出來,短則三年,長則五年位子定會再升一把。
心思飛轉的林呈微有些坐耐不住,他動了動身子,目光無意間掃到在圈子裡素有冷少之稱的好友時,在對方冷漠不顯半點情緒的峻冷目光里,不由地是把提起來的肩膀放鬆下來。
家中老父對段家二公子的評論是:蒼龍潛海,高升,指日可度。
而他的未來泰山大人更言,段家下代榮耀,可一人而起。
兩位老人都是在商海沉浮幾十年,見慣無數大風大浪的掌舵者,對他們的話,他是深信不疑。
果然還是老人看人犀利,光憑他現在這分氣度,已穩有極高位穩的領袖之風,自己雖是年長他兩歲,反倒是落了下乘。
「回林家好好問清楚。」接到心怡女孩讚許的目光,段昭安嘴角微地揚出一道小弧,在笑弧消失間,他淡淡開口,「也許真是意外也不一定,先暗中調查。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儘管開口。」
既然林呈微已把事態發展是往自個身上想,接下來,他只需穩坐鉤魚台便可。
倒是容照,……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與他合拍了?不過是拋出一個話題,竟是心思如此敏銳把事件引到林呈微身上不說,還直接延長到了林家。
離開部隊三年,成長的不止是他段昭安,身邊的人亦是如此。
顧晨是把目光落在傅修澈的身上,她志不在仕,對他們之言並不感興趣。只知道有容照這麼一說,只等林呈微來查結果了。
等他把醫藥箱收拾好,顧晨才微笑問道:「小傅醫生,要送傷者下山,能不能捎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