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若雅攥緊的雙手是慢慢鬆開,原來只是一個巧合。
她捋了捋垂在臉畔的髮絲,保持著得體的笑,道:「原來如此。」
「當然是如此,難不成林若雅小姐還以為是別的嗎?」看似淡笑的謝景曜帶著咄咄逼人的意味,是讓本想就此打住話題的林若雅臉色一僵。
她沉了臉,不悅道:「謝景曜,你什麼意思?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有必要陰陽怪氣試探嗎?我是動物協會的沒錯,難不成你還懷疑我什麼?」
「林小姐又何必生氣呢?」面對她的不悅,謝景曜是無所謂挑了挑眉,繼續著他的發問,「林小姐還是對你哥坦白吧,沒有看到他現在很生氣嗎?」
林呈微確實是很生氣,他從不知道這個一直生活在家族掌控下的堂妹……竟還有本事瞞著家裡人加入一個什麼動物協會。
只是,再生氣也不是這個時候質問,他抿緊了嘴,維護道:「若雅是我妹妹,景曜,她沒有陷害我的必要。」
「我什麼都沒有說……,你可別亂說話。」謝景曜眨巴眨巴眼,英俊的眉間獨特狂野下是有著狼性般的狡黠,「因為我很好奇,吃興奮劑的狗為什麼別的地方不去,偏偏跑過去堵顧小姐的路,……真是好想知道為什麼啊。」
「你什麼意思!!」林若雅是脫口質問起來,「一下子懷疑我有問題,一下子又提上顧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保持沉默的容照目光微凝,謝景曜倒底……想要做什麼?怎麼覺得他是有意要挑起事端呢?
想讓……昭安與呈微生間隙?
在場,只的段昭安的表情一直是冷淡的,他看了謝景曜一眼,峻冷的眼底有微亮的浮光掠過,便再度暗沉下來。
謝景曜……,抬手整理袖口,菲薄性感的嘴角挑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仿佛是發現了什麼,黑眸里閃爍過的隱晦帶著絲篤定的意味。
「謝景曜是故意的。」
一縷清淡地極幽的馨香不經意闖入鼻端,她離他很近,近到連呼吸都是交織在一起。
段昭安微微低頭,以他的身高站在她身邊,就如一張巨大的翼羽將她收攬自己的懷裡,那幽香便在她身上飄來,看到那截膚如凝脂的優雅頸脖,段昭安目光暗沉了少許。
他的小貓兒隨著年齡的增長,褪去青澀後,骨子裡雍容華貴的優雅是讓那本是極盛的眉眼愈發地妖灼。
一顰一笑間,流露出來的魅力是記他恨不得將她藏在家裡,不想讓任何男人見到她的美。
攬過她的腰纖,柔軟的觸感,真實的存在是讓段昭安的嘴角揚起了一道極淡的笑,「他出現在我們幾個發小之間,只怕是為一些事情而來。不管……他是故意還有無意,有他加入,害你的人就多了幾分暴露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