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嘴角微抿,輕飄飄出兩字:「騷包……」
坐在她對面的男人身形一晃,英俊的臉隱隱有點……黑,道:「真是為難你在第二次見到我,就給予這麼高的……讚賞。」
段昭安倒底找了個什麼樣的女人,性子硬不說,嘴皮子是刻薄到讓他這個對女人向來很有耐心的都想甩袖走人了!
看著他吃鱉的模樣,每看到他心情就不太好的顧晨此時是轉晴了點。
在別墅里他咬著藏獒一事,試圖把段昭安拖下水懷疑林家,……哼,她可是一直記在心裡。
剛才,她一直是黛眉微蹙,這會卻是輕輕舒揚,謝景曜想了下後,便知道她根本是在有意為難自己。
也可以說是……刻意而為。跟自己一樣呢。
「都說別感謝我,是你應得的。」顧晨揮揮手,是很慷慨道:「至今除了你之外,還真沒有一個男人能配得上騷包花孔雀,你,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
他還得感恩戴德了!
被憋到死角的謝景曜是極力穩好自己的呼吸,含著痞味的眼睛在看到她眉間淡淡地,有著幾分在戲謔地意味,頓有一種是被她玩到團團轉的感覺。
有意思了,頭回見著個對自己魁力視而不見,反而處處刻意為難的女人。
謝景曜吐出一口氣,把鬱悶一道吐出來。
爾後,笑起來,道:「你似乎對我有成見,不知道我是在哪裡得罪了你呢?大家都是一個學校里出來在,師兄師妹的,有什麼誤會還是直接解開,憋在心裡多難受呢。要知道有時候把誤會的人老掂記在心時,慢慢的,就變成執念了呢。」
落了下風的謝景曜是在不動聲色地想要掰回局面,把成見說成執念,也就是他這種厚臉皮的人說得出口。
「執念啊……」顧晨視線淺淺地笑睇了他一眼,便把目光落在低掠的飛鳥身上,似笑非笑的口吻夾著一縷寒意,慢慢道:「知道我是怎麼對待源自他人身上的執念嗎?」
她口氣微頓,落音間划過的寒意是讓謝景曜心中微沉,那一刻,他突然後悔自己的決定。
「如果是來自他人身上的執念,我會直接……殺掉他!」
☆、559.第559章 風流男人的算計(二)
平淡的口吻,是讓他聽出中金戈般的銳冷。
顧晨看著他,沒有笑容的她眉間凌厲,整個面寵是含著讓人心驚的寒氣,「我沒有跟你開玩笑,趁你還來得急收手前,最後避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