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邊陲女兵是稀有「品種」,獨占一個單人間是一句話的事。
睡了不到四個小時的顧晨覺得自己再不睜開眼,坐在床邊的那人真會活生生地吞吃她。
單人間的窗戶是向陽,含著高強度紫外線的陽光透過明透窗戶灑下,是照到身上暖洋洋的只想犯嫩。
可有那麼一道飽含著無數情緒的視線不停在身上回來「掃描」,有種衣服直接被視線趴掉的恐怖感。
睜開睛,便看到一張雋秀清冷的俊顏,淡薄的陽光灑在他臉上,溫柔了他眉梢間的冷意,像是化了的雪水,潺潺地流入心田裡。
他的眼神很專注,專注到會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不在他眼裡,唯有自己,深深地,如紮根般地在他眼深處。
「醒了?」段昭安很自然地抬手捻了捻被角,坐在床邊絲毫沒有吵醒他人睡覺的自覺。
似乎,被看的人是自已自然醒來。
顧晨嘴唇一動,突地覺得嘴唇有些失了知覺的麻意,不由抬手摸了下,……好像有些腫。
連忙問,「我嘴唇凍腫了?醫護人員怎麼說?沒有事吧。」
零下幾十度的雪山里走了六七個小時,耳朵都能直接凍下來,把嘴唇腫壞……真不出奇。
她的問題問到段昭安的神情里有那麼一絲不自然,側側首,將刀峰般清俊地側臉留給顧晨,冽如冰酒的聲調夾著異樣,平靜道:「還好,休息一兩天就行。」
在顧晨眼裡,他無意識側首是有迴避意味,尤其是百年不變的冷冽神情夾著絲尷尬,顧晨便是眯緊了雙眼,漫聲淡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一兩天難好需要這麼避著她麼?不會是……好不了了吧。
成無唇女?這是不是太悲慘了點?
也不對啊,當時自己體溫並不低,可沒有像其他戰友連下巴都結冰了呢。
段昭安的神情里有一種叫做「懊惱」表情閃過,半年離別重逢,又是那種失而復得的情況下,做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在抱著自己女朋友情況下,還能保持君子風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又不是閹人,干出一點正常男人都會幹的事情,比如說吻自已女朋友等這種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是絕對地正常。
☆、651.第651章 跟我走吧(二)
後來看到醫護人員給她推了一針有安眠成份的針劑後,吻的動作就不由地兇猛了點。
一時吻過頭,等發現吮在嘴裡軟軟地唇瓣好像充血,鬆開口一看,氣血一個勁往更能代表男人血氣方剛的地方涌過去。
姝顏紅唇,白如凝脂,修眉細目,筆墨難畫……真是恨不得有個房能立馬霸占她的所有。
一不小心再次激動起來,等到抬頭,她的嘴已經被他吻到……真的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