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她笑顏如花,綻放著他人看不到的光彩,千金換一笑,他這裡是一糗換一笑,值了!
顧晨是個不喜怒形於色的女子,那日在書房裡老爺子當著他在評論她:不喜於色,不怒於形,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如此心境絕非池中物,必有一飛沖天之日,更不是他能所降服。
而他卻是不加思索,微笑而答,「喜她所喜,愛她所愛,明媚也好,桀驁也好……只要她願意把她的多面展現在他眼前,不管她是不是池中物,他要的,所終只是她的人。」
他喜歡她對付敵人的狠,喜歡她處事事情的厲。
哪怕她日後真是超越了他,他也不會到自卑,更不會感到羞愧。
他的女人,自是能做那頂天地立,屹立於巔峰的強者。
他不求能與她日夜一起,身軍人,與愛人日廝守本身就是一種奢侈,他也不求她放棄自己的人生,全心全意只為他而活。
只求像現在這樣,讓她的笑容能一直保持純粹、明亮,是比雪花還要清透,比夏花還要絢麗。
「冥想什麼呢?還不起來穿好衣服?門敲到跟打雷一樣了。」顧晨從被窩裡爬起來,窩了個把小時,再不起床外頭的人得破門而入了。
段昭安飛快穿好褲子,並把幾張可疑紙兜在褲袋裡,摟過她腰,「這回放過你,答應我,到了山下好好補償補償我。」
顧晨捏了捏他精瘦強實的腰肉,「我還沒有說讓你補償補償我呢。」
「一起互補。」他微笑地親吻她的嘴角,「應該是邊防連的指導員過來,等會我向他先提提。」
提提要把顧晨帶到身邊,看了能不能與上面聯繫上。
顧晨最不喜就是這種晴蜒點水似的吻,太不過癮了!
☆、657.第657章 跟我走吧(八)
掂起腳,抱著他腦袋湊過去後亂啃幾下,在他寵溺地目光里是咂咂舌滿意了,笑容有些賊味兒,「半個小時啊,太早了。」
「……」保持嚴肅臉的段昭安輕吸口氣,冷道:「乘以五倍!」
剛才他在努力為後半生健康努力,不出力的她是在後面笑不個停,得瑟到好想不顧一切撲過去,壓到再說!
他難受,小傢伙非但不幫忙,還幸災樂禍,……定是欠了她八輩子,這輩子才來一筆一筆還。
「生氣了?」顧晨看到段昭安的臉色有些冷,肩膀是輕地碰了碰他,「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小心眼?」小貓兒服軟是讓段昭安心裡頭直樂,臉色不變保持著冷冽,「事關男人尊嚴,被你踩到泥底里,我能開心起來不。」
……
顧晨歪著頭,如今的段昭安已經沒有三年前的青澀,愈發成熟的他有時候是連她都看不懂,……冷著臉,真像是金殿上俯視江山的君王,根本瞧不出真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