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到頭來他也會栽個跟頭,從最初的試探到現在的喜愛,……放手已經是很難。
走出房間,雪光似乎有些刺目,容照不由抬手掩住眼帘,啞著聲對衛生員道:「我想儘快好起來,有沒有什麼強效藥?」
「首長,這可是連輸液都成問題的高原,你還想要強效藥嗎??這個還真沒有。」衛生員是北方兵,說話直接,哪怕容照此時看上去狀態很不好,他也沒有打算閉嘴,「您還是好好養著吧,以我們當兵的體質一周左右就好了。」
容照垂下了眼帘,一周左右……昭安會不會一直陪在顧晨身邊?不太可能,他是在執行任務,不可能會陪著顧晨。
一想到昨晚自己的放棄,容照幾乎是喘不過氣了。
而段昭安則是在開始與眼鏡王蛇成員周旋起來,到了天漸漸黑下,關押的兩名恐怖分子開始不安地抬頭朝窗外瞭看。
「我留下線索,他們肯定會來。」段昭安操著流利英文與兩人交流,「外面全是中主兵,不想被他們看出來我們有問題,少把腦袋抬起來。」
一名帶著灰白面罩的男子嗡聲開口,「你最後祈禱我們平安無事,不然,上面肯定不會放過你。」
「不需要你來操心,我要做的事還沒有失敗過!」段昭安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流露出來的倨傲是讓這名恐怖分子冷冷地哼了幾聲。
☆、663.第663章 奈何緣淺(五)
崑崙的天氣總是變化多端,到了下午四點左右,關押在房間裡的段昭安抬頭看著窗戶外開始積壓的雲層,隨著雲層越積越厚不到十分鐘大雨滂沱,眺看天際的冷冽目光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下雨……就好了。
大雨里,一行在邊境行商貿易的生意人向邊防連求救,他們的車子陷在泥濘里無法駛出來。
在兩國邊境,類似的事情是經常發生,中方的戰士背上槍跟著班長前去營救,而因淋濕全身打著冷顫的幾個生意人則是留在了邊防連里避雨換衣服。
顧晨站在哨崗里,拿著高精密望遠鏡看著有兩個穿著袍子的商人鬼鬼祟祟從房間裡溜出來,碰到戰士也不慌張,是比比劃劃好像在說著什麼。
「他們在探路。」少尉雙手舉著望遠鏡,黝黑的臉上含著硬冷,「邊關、哨卡經常會遇到假扮各種身份的恐怖分子,有一年,還有幾個恐怖分子扮成戰地記者來到天文點,最後是被我國軍人全部生擒。」
顧晨的視線已經挪開,而是落到關押著段昭安的營房裡。
「他們靠近了。」視線里溜進一道人影,是個比較瘦小的男人身影,顧晨看到他趁另兩個同伴在分散看守戰士的注意力時,是飛快抬手往牆上一拍後,貓著腰離開。
顧晨調整遠望清晰度,一個巴掌大的,有偽裝處理的圓形物貼實在牆面上,顏色與牆面石很接受,不留意看是發現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