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嘍嘍,留條命也問不出什麼,反而浪費你們的糧食,殺掉省事。」刀上沾了血,顧晨直接在身上還有熱氣的恐怖分子身上擦乾淨,站起來,眉目清冷看著已恢復正常的戰士,「弄些雪過來把屍體、血凍住。」
在恐怖分子活躍的邊關哨卡里服役的軍人對這類的事情是見得多,手上多多少少都沾了人命,對此,戰士只是驚訝了下,反快便恢復平靜。
他將槍背好,彎下腰在屍體上面摸索幾下,動作麻利地摸出一張地圖,一支鋼筆,一個筆記本,還有……一條皮帶。
皮帶割破,顧晨看到裡面的東西是不由挑了下眉。
「例行搜身,總會有些意外發現。」他朝顧晨靦腆地笑了下,是為難道:「要不,你先出去一會?我需要……」
指了指屍體的衣褲,做了一個扒的動作,「我需要將他全身檢查一遍才行。」
顧晨也沒有想停留,頷首道:「注意點,別被發現。」
打開門,忽而間有人唱起了歌謠,是南印方的傳統歌曲。
顧晨目光微微一動,這唱歌的人……似乎練過,中氣十足,穿透力也相當強大。
節奏歡快的南印方傳統歌曲飄入段昭安的耳里,他垂下眼帘,對著兩名眼鏡王蛇成員冷淡道:「他們來了,已經在展開行動,能不能離開就要看他們了。」
「哼,不是說你要幹的事從來沒有失敗過嗎?」一名成員目光陰陰地瞪過來,這個東方面孔的男人真不是一般討厭,不到半年就成為基地蛇頭的心腹,而他們跟了三年也沒有做到下面有屬下。
段昭安轉過身,目光逼壓壓地看著對自己說話的成員,冷漠的聲音是讓對方打了寒顫,「沒有你們兩個蠢貨干涉,昨晚行動結束我早就下了山!與其坐在這裡對我不滿,還是想想回去後怎麼受罰。」
☆、665.第665章 奈何緣淺(七)
一席話是讓兩個印方男子的眼睛流露出驚恐,基地對不聽話,不服從命令的成員手段向來殘酷,要是……要是讓蛇頭知道他們昨晚沒有聽從安排,私自改動行動計劃……
想到後果,兩個的身子是顫粟起來,看向段昭安的眼裡有了絲哀求。
換來卻是段昭安冰冷冷的視線,「我看中這裡一個女人,你們要是能幫我把她弄到手,我會考慮替你們隱瞞。」
在適當的時候提出適當的交易,尤其是關於自己性命的交易,沒有哪個笨蛋會拒絕。
眼鏡王蛇成員的聖戰,女人與財富都是成員們想得到,段昭安提出來的要求反而是讓兩名成員放心下來。
原來再厲害也會栽在女人身上,哼哼,威脅他們,也將弱點送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