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滿意,很沉醉,不是嗎?」段昭安稍稍地把兩個貼身的身子拉開一點,吻雖然結束,紊亂的氣息卻一時無法平息下來。
雋秀的額頭抵住,各自紊亂在而灼熱的呼吸還在彼此交織,輕輕地閉眼,感受著她繚亂的氣息在臉畔邊微漾,這樣的寒冷夜晚,有她在,宛如春天。
段昭安的呼吸有些粗重,在安靜下來的山洞裡顯得格外顯明,環在她腰上的手是收攏又鬆開,低低的嗓音性感到讓顧晨心尖子都在顫抖。
呼吸里融入男人青竹般地氣息,緩緩地凝在了心口,一吐一納中,仿佛自己的氣息都沾染了青竹氣息。
顧晨不由地睜開了睛,再仰起頭靜靜凝看著男人,抬手,手指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唇角,聲音清寒,輕聲道:「段昭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錯過,永遠失去站在我身邊的資格。」
「………」段昭安愣了下,因吻而亂了的眸子斂緊,恢復了平常的冷靜,修眉緊蹙,問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記得自己有做過讓你失望的事情。」
☆、696.第696章 你是我唯一所愛(三)
聽上去,好像她放棄過他一回,而現在是最後一次讓他留下來的機會。
顧晨沒有立馬掙開,又覺得此時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皺了下眉,淡道:「抽個時間再跟你好好談談,現在不適合說。我只告訴你,讓你心裡有個底。」
「到是讓我心裡不安了。」段昭安是把原本拉開少許扣距離縮短,蘊藏著力量的身子是讓顧晨感到了壓迫,隱隱,還有著讓她心中微悸的凌厲。
他的氣勢又強了幾分,眼裡冷峻的神情沉靜得可怕,與他視線只是短暫接觸就感到泰山壓頂般的逼壓。
「容照,你傷勢如何。」不想把事情留在以後說的段昭安鬆開手臂,轉身看著容照,涼薄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我與顧晨有幾句話需要說清楚,如果你的傷勢允許你離開半個小時,我會爭取在半個小時之內解決。」
容照沒有聽到顧晨到底說了什麼話讓他需要立馬解決,點點頭道:「半個小時沒有問題,不過,我想問一下,接下來你計劃如何走?」
他是不可能跟著他走,顧晨……是有可能跟著他走了。將成為零號的她,跟著段昭安走可以學會如何與敵人周旋,又如何險脫身,比起跟自己學車技,不得不承認,顧晨所需要的恰恰是段昭安現在所能給的。
容照帶著步槍在山洞外警戒,山洞裡,段昭安站在讓他心裡沉得厲害的女孩身邊,深沉的眸光全部落在她的臉上,表情是深暗莫測,「我需要明白哪裡讓你不滿意,顧晨,你現在可以與我說白點,我不想讓兩人之間存在隔閡,更不想猜來猜去。」
「我們相處的時間少到連一分都是珍貴,如果浪費在猜測上去,這是對你的不負責,也是對我的不負責。所以,請告訴我,我在哪裡做得不對,讓你曾萌生過離開我的念頭。」
段昭安太珍惜與顧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刻,他希望,當他與她在一起的時光是美好,幸福,甜蜜。
他的聲音很低沉,像是音樂大廳里奏起的大提琴,低悅,悅耳又如此的溫柔。說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是真誠而慎重,是讓顧晨感受到他的真心,真意。
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想與她一起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