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槐可以忍受他們說自己,是無法忍住他們說顧晨,聽了後,是攥緊拳頭站起來,梗起脖子生硬硬頂回去:「你們不喜歡娃,又認她回去做什麼。娃兒知禮又孝順,是你們有眼無珠!」
伺候沈老爺子的兩個打手一見顧大槐出言不遜,立馬是跨前一步做出一幅打人的架式。
彪悍如劉桂秀看情況不對,擰起兩把菜刀是衝出來,「誰敢動他,你們誰敢動他!」跟關公耍大刀似的,磨到寒凌凌的菜刀就在沈老爺子眼皮子底下揮動。
沈鑠誠見過的女子個個都是溫婉如江南水鄉的煙雨,哪見過劉桂秀這種拿刀的鄉野婦人,愣了下後是快一點站在沈老爺面前,沉著臉斥起,「拿刀行兇,就憑這一條我就能把你送進大牢里!」
「有本事現在就送我進去,到時候我也好在法庭上面說說你們這些黑心眼的東西是怎麼把閨女拋棄,如今看到閨女出來,又怎樣舔著臉想認閨女回去!」
劉桂秀是個持家能手,在家裡對顧大槐是賢妻,對顧晨良母,有人欺負上門再賢妻良母也不成,該強硬時必須得強硬。
顧大槐嘴角微微抽了下,他這位妻子自從上回拿了菜刀跟小混混們拼過命後,只要誰敢上門找事,菜刀一揮,一幅拼了不要命的架式,嘿,還別說,真是把人給唬住。
他們不知道的是,唬住只是一時,真正解決無顧之憂的是外面護著的野狼
☆、705.第705章 死不要臉的人(四)
卷匝門的幾個野狼是嗅著顧記燒烤今晚有些對勁,是趕緊把頭狼給CALL出來。頭狼是半點都不耽擱,開著車子一路飆過來。
門鋪裡頭的沈老爺子見此,眉頭是跳了跳,看向劉桂秀的眼神是若有所思起來。確實是跟打聽的一樣潑辣厲害,既然顧大槐這邊行不通,……就找她了。
「鑠誠,算了。這位是顧先生的妻子,不看佛面看僧面,不必見真章。」沈老爺子淡淡地開口,朝劉桂秀頷首,頗有架式道:「今晚打擾了。」
卷匝門打開,攙著沈老爺子出來的沈鑠誠回頭,目光略帶冷意看了顧大槐夫妻兩人一眼,這才離開。
沈鑠誠雖說是個擰不清,但也止於家裡,在外頭還有些有威脅,否則,又如何坐鎮一方呢。
等沈家的車子離開後,顧大槐也把顧晨的身世跟劉桂秀說清楚。
「是個苦命娃,大槐啊,我看著這沈家非富則貴,咱可不能因為他們就怕了,還有,我在電視裡看到給錢什麼的,咱們也不能應,接了錢就是賣女兒!咱可不能做這種缺德事!」
劉桂秀通情達理更讓顧大槐高興,兩夫妻沒有再為剛才的事糟心,把兩個大冰櫃推出來,起了炭開始今晚的生意。
趕過來的頭狼已經是把車牌號默記在眼裡,坐在車裡頭開車的野狼道:「跟緊前面車子,倒經看看是什麼人敢給顧記找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