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可是有許多哨子,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女人闖進四樓呢。
能闖到四樓就是說明有人故意放行,為什麼故意放行呢,……不是針對顧晨,就是針對他了。
在一時間,不同地方,一名西裝革履的男子畢恭畢敬站一張搖椅後,他低垂著首,絲毫不敢抬頭往坐在搖椅里的男人看過去,哪怕只是一個腦袋勺,他也不敢。
他額頭上冒著汗,臉上看上去鎮定,眼裡的害怕則是早出賣了他「「公子,您安排的人……跟丟了,請您責罰!」
搖椅躺著的男子正是品嘗紅酒,質透的水晶杯里紅色酒色搖曳,在燈光里,酒水漾出妖艷的紅,他嘴角勾出一道極淺的弧度,似是笑,又似什麼表情都沒有。
目光懶散地落地遠方的夜景,在印方,夜景永遠都是那麼的無趣。低頭,輕啜酒液,沾了酒水的薄唇更尤地性感,而那抹本是極淺的笑弧是彎深了,危險陡然加重。
「我好像沒有安排太難的事情給你去做吧,更何況,我說了需要多少人去盯緊都行,我唯一要的結束就是一直知道她的動靜,你說說,我是不是太過寬宏大度,所以才會被你們再三欺負。」
一句話是讓西裝革履的男子給跪了,他的祖宗!您查是寬宏大度,大公子就不會落敗了。
也只敢在心裡頭說說了,低下頭,聲音平靜緩緩道:「公子抬舉我才會安排重要事給我,而我,辜負公子一片好意,無論公子怎麼懲罰我都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不順著你的意思答應,倒顯得我不近人情。罷了,下去打一針吧。」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將水晶杯里的紅酒一抿而盡。
都說紅酒越品越醇,越能體會出它的價值。要讓他來說,這世上的酒都不如那個女孩,幾年裡不聲不響幹了這麼多的大事,……不看不知道,一看是嚇一跳。
「半針吧,她確實是不好對付,做到只是跟丟,而非被她發現也不容易。行了,就半針吧。還有,把那個高洐給我帶上來,我親自問問他。」
☆、722.第722章 危險(六)
「多謝公子!」西裝男子是長長地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是去受罰半針,一針可以把一個男人磨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半針……咬牙挺過6個小時就解脫了。
搖椅里的男子沒有回頭,也沒有將水晶杯沒有直接放在搖椅旁邊的高腳木几上,而是被他突然間一擲,毫無徵兆地被他摔在地上。
在碎裂玻璃聲里,退下的西裝男子眼皮子就是一跳,……難怪老爺看好小公子了,文質彬彬的模樣下是個陰晴不定,無法揣磨的性子,能把集團從黑轉到明,……就沖這點,他也會跟到底。
房間輕輕打開又複合,搖椅上的男子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前方,無邊的夜,黑如墨稠,……是誰有一雙比夜還要黑,還要深沉的眼眸呢。
是她,一個叫顧晨的小姑娘,現在不能是小姑娘,應該是大姑娘呢。容顏驚鴻,目光清冷,一顰一笑間,是透著……與自己一樣……掩飾在笑容下的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