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槐,她不會讓他白死,一個傅婉秋的命又怎麼行?她要的是要讓沈家,要讓逼過他的人全部……下地獄。
早報出來了,在溪山別苑守了半宿的段昭安與容照目不轉睛地盯著出入口,他們等候著引起混亂的她出來,……他們同樣有疑問需要問她,如果人……是她殺的,善後刻不容緩。
「一直等著?」兩人的身後傳來熟悉的清冷聲,帶著寒露的她一身霜氣站在身後,眉目如畫,姝麗無雙地淺淺而笑,「放心,人不是我殺的,是她自己選擇自我了結。」
一句話讓兩個男人同時鬆了口氣,段昭安直徑走過來,目光落在她掩在大風帽上,幽深的黑眸斂著隱隱地怒容,淡「需不需要回醫院做個檢查?」
昨晚凌晨二點他與容照兩人下了飛機後直奔溪山別苑,很快便摸到當時只有大門口有個攝像頭的別墅外面最後有十六架360度可旋轉攝像頭,花園裡更有十多名……日本保鏢來回巡邏。
沈鑠盛能把日本人弄來當保鏢,讓傅婉秋與外界失界是一件抬抬手的事了。
知道顧晨很有可能潛入的他們在無法聯繫上她的情況里,就算有意進去接應也只能是按兵不動。他們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在裡面遇到危險,有他們在外面至少還能接應一下。
☆、1033.第1033章 香逝(五)
顧晨的傷還是段昭安與容照最擔心的事情,一聽傅婉秋之死與顧晨沒有關係,兩人皆是鬆了口氣。
他們是做好善後準備,從心裡還是不希望這位如神話般存在的女孩背上人命,背上污點。畢竟,傅婉秋不是敵人,哪怕她罪有應得,但絕對不是由她親手出手解決。
不是她殺的,便最好不過了。
「這裡不太平,先回醫院吧。」熬了一夜的容照溫和的聲音里有了點沙啞,執行任務幾天幾夜熬著都習慣的他卻在昨晚幾個小時裡,硬是熬到嘴裡冒出泡出來。
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那樣的感覺償過一次便不想再有第二次。
顧晨很意外容照的到來,手是自然地挽在段昭安的臂彎里,看著因她動作表情明顯一滯的容照,顧晨暗地挑了下眉,笑道:「放大假了不好好出去玩玩,怎到想到宣州來渡假了?宣州現在可是個工業城市,可沒有讓你放鬆心情的風景可看。」
來了又能怎麼樣呢?何必給自己自找沒趣呢?顧晨實在想不明白以容照的智商怎麼會做出這種影響自己心情的蠢事出來。
天性涼薄的顧晨自然是體會不到「求而不得,寤寐思服」的心情,於容照來說既然是「求而不得」,那就時不時露個臉,刷一下存在感也是好的。
他失笑了聲,溫和的聲色平穩而道:「不是來渡假,是特意過來看看你。」
三人離開溪山別苑朝露天停車場走去,體格修長的他走在顧晨的右邊,如一名護花使者,默默地傾注自己的關懷,「看看一個又把軍部上下震到說不出話的姑娘現在可好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