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淡淡的話語讓范雨燕頓時鬆了一口氣,沒晚,沒晚,她的手指頭保住了!一定不能讓死丫頭逮住她的錯才行。
對死丫頭她還是了解,說出來的話絕對說一就是一,不會反口。
等范雨燕跪到碑前,顧晨打開手電筒,白晃晃的光一下子打在那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才鬆口氣的范雨燕冷不丁被光束給勾住視線,抬頭一看,便正好看到顧大槐的黑白照片。
「啊!!」本是又累又怕的她再這麼一驚,全身不止不住地發起抖來。她是顧大槐的前妻不錯,可心裡卻知道那十多年來自己根本就不准顧大槐碰身子,反而去鎮裡添衣服時跟一個走貨的小老闆有勾搭過。
這會兒,冷不丁地看到顧大槐沒多少表情的黑白照片,范雨燕除了尖叫之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
她心虛了,知道顧大槐是被氣死外,心裡更是虛到沒有底。
顧晨沒有給她退縮的機會,抬腳起踏住足踝,雙目生戾冷道:「怎麼,心虛了?害怕了?你不是說他死了活該嗎?現在他死了不正好如了你的願?你不應該是高興才對嗎?怎麼還害怕呢?」
☆、1100.第1100章 退無可退(一)
冷冷的聲音沒有波瀾,帶著寒意擦耳而過,范雨燕只是一個勁地搖著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這個時候的她哪有白日端出來的貴婦模樣,就跟街邊行乞的乞丐沒有什麼兩樣。
「他死了,你的日子也別想好過!他陪你十多年,你陪他十六晚也不為過!」眉間冷冰的顧晨看著依舊微笑憨厚,卻再也回不來的顧大槐,閉了閉眼睛,眼角邊流敞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傷。
墓地是死寂的,范雨燕整個人崩潰地癱坐在地上,不,不……,她不要在這個鬼地方呆十六個晚上,她會崩潰……,會害怕到發瘋。
山下,陳四擋住了先前還在沈家老宅見過的沈鑠誠,「顧小姐有吩咐,誰也不許上去。」
到底是不放心妻子的沈鑠誠把沈岑安頓好後,拿了顧晨的一根頭髮與自己的頭髮送到一位當醫生的好友手上後,便急急忙忙朝靈山公墓開車而來。
他的時間不是很多,老爺子可是說了在DNA結果沒有出來間,絕對不允許他把妻子帶回家裡。
沈鑠誠到底是念情的,嘴雖是答應下來,心裡哪能捨得在家裡唯一與自己一條心的妻子呢。以一百八十碼的車度一路飛疾趕過來。
好在是雨夜,路上少車,而他又是往郊外趕,把車程縮短了一半趕到靈山公墓。
對這種地方哪怕風水再好,尋常人心裡還是不太喜歡,沈鑠誠的臉上已顯怒色,「顧小姐,顧小姐!你們嘴裡的顧小姐是我女兒!給我讓開!」
逆女,逆女,有這樣的女兒他真是操碎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