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更要試一試了。」韓固接過下面的人遞來的浴巾搭在king的膝蓋上,他的膝蓋受過凍,寒氣入了骨頭一受涼或是到了冬季膝蓋疼到整夜難入睡,做為助理,韓固一直在這上面小心地伺候著。
king知道手機還沒有掛斷,笑過後便淡道:「告訴他們,以後就跟著顧小姐了。她去了哪裡,他們就跟在哪裡吧。」
頓了下又道:「如果她畢業後直接入伍,他們就留下來保護劉桂秀吧。」他不能直接地站在她面前,但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告訴她,他一直就在她身邊,從未離開過。
韓固頷首,便如實吩咐了頭狼。
等他吩咐完,king閉上睛淡道:「你去忙吧,我休息會。」再開口說,聲音都像是染了水,有些微涼。
等到韓固退下後,king彎了彎嘴角,那是笑,也不是笑,真正的笑是開懷的,而他的笑卻是苦澀。
所有人都可以這麼直接地出現在她面前,表達自己的喜怒哀樂,而他卻不行。也許以後可以,但絕對不是現在。
他不能把自己的這一面直接地展視在她面前,只能是用另一面欺騙性的面孔出現。在外人,甚至是在家人面前他可以保持著欺騙的面孔,就算是假的也足夠成真。
☆、1110.第1110章 酒醉的夜晚(四)
在她面前時,他很辛苦,壓抑著自己的真性一面,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就這樣吧,這段路只有自己一個人走,太辛苦了,還不如就此罷手,從此後海闊天空、不再相見。
真要做起來,很難,他可以控制住許多事情,甚至連自己的情緒都能很好地控制,唯獨在……感情上面連連失挫。
果然是不能太過自負,過了,總有那麼一件事情會讓自己狠狠地跌個跟頭,跌到他至今都爬不起來,還又那麼地心甘情願。
修長的手指在沙灘椅上的扶手輕輕地叩動著,閉目的king突地睜開睛,那一雙如洗滌過後,只余純黑的清俊雙眸里暗涌微過後,便只剩一派寧和。
將浴袍松垮垮的穿好,赤足的king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不甘心就這麼一直站在她背後,必須要加快速度把所有涉黑產業全部漂白,而軍火走私……三到五年內他也要全部脫手才行。
三到五年後,她也不過二十五歲,以她的性子二十五歲定不會嫁人,不嫁人就好,他還是有機會。
一路從尊皇KTV暢通無阻的段昭安還不知道他懷裡的女人不知不覺招出來的桃花是一朵比一朵更盛,將她輕柔放到后座時,離開舒適的懷抱讓顧晨不由皺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