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為了顧晨……也在開始動用手上的權力了?不,應該不會,他怎麼會留下把柄呢。從小到大,他哪回有留下把柄給別人,從未有過。
像是投資,他只不過是打了個電話透露一下消息,要不要投資,能不能拿到項目都是髮小自己的事情,他不過是動動嘴皮子說句話而已。
把山島久芳遣送回國,完全走的是正常流程,而他,不過是在中間起一個推動作用,再流程加快辦理罷了。
至於別的事……,他也是近幾年因為顧晨才多留意他,似乎除了這兩樁他知道外,旁邊的還真沒有了。從未因家世濫用職權,也不能家世而仗勢欺人,更沒有做出給家族抹黑的事情。
完美到……比昭榮哥還要完美。
抿在嘴裡的酒沒有立馬咽下去,而是含在了嘴裡,酒水的味道刺激著唇舌,似乎偶有如此才能把心裡的鈍疼消除掉。
太過完美的男人真沒有一點缺口了?不,還是有的。他的缺口就是顧晨,要命的是,自己的缺口也是顧晨。
從未想過與他站在敵對位置上,也從未覺得有一天會是敵對。
現在,他有些不能肯定了,誰讓他們喜歡上一個叫顧晨的女孩呢。又正是如此,他也不能動他。
畢竟有些事情,由他出面更適合。
而自己,只適合解決一些暗地裡,不能過明路的陰私事。
不過,……他們真已經到同床的地步了?
☆、1277.第1277章 ki
不,應該不可能。段昭安是一個很自律的男人,同時,骨子裡也是非常的封建,他不可能在一個不適合****的環境裡提前占據顧晨。
一個傳統的男人,又是一個自控力相當強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委屈自己的女人呢。
咽結滑動,含在嘴裡的酒水咽了下去,又再次淺啜了口,king沒有表情的俊顏盤距了一絲陰霾。不管是不是真的,……聽在耳里總歸讓他不舒服。
想到陳四的話,king眼裡的寒冷更盛。
沒了心思的king站起來,打開包廂的門示意外面的侍應生過來,「把酒單給我,把司機都叫好,把他們全送華府會會所。」
侍應生立馬把帳單列印出來,一共消費了十三萬七千多,king看了眼裡頭正鬧得歡,又點了幾支過萬的洋酒,加幾個果盤與堅果後,結了十八萬多的酒單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