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的手其實已經握在車門鎖上了,只需要打開鎖,把車門往外一摧,他便能走到她的面前,便能近距離地看著她。
可是,不是,他的理智在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
大抵是有落葉落在她的發間,她身邊的男人牽了她的手停下來,抬了手,動作溫柔地從她頭間拂過,便看到她側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king咬緊了牙,咬肌都是繃緊著,……他也想過有一天可能這麼親密無間的與她走在一起,若有飛花落葉,他能自然地替他拂過。
可是,就這麼簡單到連普通朋友都可以做得到的事情,於他來說卻是如隔著千山萬水哪般的難。
緊了緊手,手門鎖都似乎要被他生生掰斷,還是忍住沒有下車。一旦下車,以他們兩個的聰明只怕不用一周就知道他是誰了。
不能,不能讓她知道他是誰,一個……雙手沾滿也無數人血腥的人,在一切還沒有處理好前又有什麼資格出現在她面前呢。
只會連累她,會讓她受到處罰或是……被驅出部隊,連黨籍都有可能被削。
「怎麼了?」替她拂過發間一片枯葉的段昭安見她臉上露出幾分冷意,目光微凝往四周掃望,低冽的聲線壓低放柔,問道:「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說畢,他的視線也緊跟著往四周掃來,目如出鞘的臉,銳厲而凜冽。
顧晨收回了視線,壓下嘴角邊的冷意,沉道:「感覺有人在看著我,不過……」頓了頓,細長的眼裡露出一抹凝思,「不過沒有什麼惡意。」
☆、1299.第1299章 相望(五)
山島久芳到底是影響到了顧晨,一旦有什麼不妥當,她想到的便是山島久芳,竟然有一些草木皆驚了。
在風律嚴謹的軍校內,兩人的關係雖是但凡認識的都是知道,可也沒有高調到一路牽手,段昭安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如同多年的戰友,又透著無人插不進去的親密,提醒道:「對目前不存在危險的人,你不必太過關注。想太多,虧的還是自己。」
「我已經與大使館說過,山島久芳不可能輕易再踏上中國國土。不用太過於擔心,她雖然有****背景,但對你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危肋。她依仗的不過是家族的力量,而你,卻是整個國家為後盾。還有什麼好擔心呢?」
他的話說得在理,顧晨心裡也明白自己確實是太過於擔心。然而,顧大槐的死給了她太多的不可信,更讓她明白世事變化莫測,非人力可為,她唯有更謹慎才能步步平安。
唇線秀美的嘴唇揚了少許,露出的淺笑漫入了眉梢間,瑟瑟的寒風裡,她的笑便是一抹炫麗的顏色,有著無與倫比的魅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