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色微斂,通明燈火下的姝麗面靨有了幾分冷意,修長的手指彎曲起,輕輕地在課桌上的書本上輕地,無聲的叩動幾下,片刻之後才淡道:「段先生,你還是說說你今晚打電話的具體意思吧。既然你拿銀行卡開了個話頭,我猜,你要說的事情也是與這張銀行卡有關係吧。」
上回在公安局,段瑞夙打電話給瑞士銀行一位高管朋友後,掛了電話對她第一句話是很認真問她,她在國外有什麼時親戚?
當時,她意識到是傅婉秋最後對自己的算計,想到自己是被算計,乾脆回答讓他們把銀行卡交給公安局處理。
公安局的塗局長是段瑞夙的下屬,上司要把銀行卡拿走,塗局長哪會阻止,只會雙手奉上。
段瑞夙現在又為這張銀行卡給她來說話……,顧晨的眸色是愈發地深了起來。傅婉秋是算計好讓自己順著銀行卡的線索去查清楚身世,那麼,段瑞夙順著這張銀行卡……是不是查到了些什麼呢?
確實是查到了一些段瑞夙才打電話過來,「當年這張卡在二十年前存了五百萬瑞士法郎,我朋友把當年開戶人手寫的資料調出來,給我傳真了一份。」
「顧晨,五百萬瑞士法郎放到現在也是一筆相當驚人的財富!更別說二十年前了。如果說,這筆錢是你的父母給未出生的你存的,那麼,你父母的身份非富則貴,絕對不是普通人。」
☆、1347.第1347章 顧晨的身世迷霧(五)
身份非富則貴,不是普通人對她來說又有什麼用?
顧晨挑了下眉,面對這一筆二十年前就是一筆巨款的存款,她臉上的表情是非常的平靜,眸波不興,平靜的口吻里甚至帶了幾分涼薄,「那又怎樣?沒有這筆存款,我照樣生活得很好。沒有身份顯貴的父母,我照樣過得很不錯。」
「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的親生父母是誰?」她太過平靜了了,平靜到讓閱人無數的段瑞夙都很驚訝,濃眉不由地皺了少許,沉沉道:「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沒有再說不想,而是用了好奇。
一個人當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時,按理來說肯定是想要知道,就算不想知道太多,以個人心理來說,也會存在一點好奇心。
可顧晨卻什麼都沒有,不想去知道,也沒有感到好奇。
平靜到讓段瑞夙心裡反而沒了底,「事有反常必為妖」,怎麼都覺得太過平靜不是件好事。
顧晨聽他不泛咄咄逼人的追問,修眉緊了緊,有些不解道:「段先生,我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你怎麼反而更在意呢?是不是你查到了一些事情,必須需要我的態度,才能聯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