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這樣一眼看上去就是花花公子的男人卻是一個拆解戰機裝備的專家,猛虎隊的戰機基本都是他一個維護。也就是說,他只要回到隊裡,除訓練之外就喜歡折騰戰機。
「真是累到跟狗一樣。」謝景曜一進來就想跟顧晨來個熱鬧的擁抱,不過,當他看到一條筆直纖細的腳已經伸出來阻止他的動作時,瀟灑的聳聳肩膀,失望道:「真是一次不愉快的見面,女士,擁抱在國外是很常見的禮節,不必大驚小怪。」
高大健壯的身子輕巧側了下,便靈活地從顧晨的左側閃進來。
「給我半個小時的休息,醒來後馬上出發。」進來後,謝景曜也不廢話,當著顧晨的面衣服一脫,準備把褲子也脫下來的時候,他緩緩抬頭,看著顧晨,「你不需要迴避一下?」
他的眼裡充滿了血絲,跟蛛網一樣分散在眼白內,能看出來他已經有好幾個晚上沒有合眼了。
顧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不用害羞,我不會對你怎麼樣。不過……」指了下他準備占著的單人床,「這張床是我睡的,你是靠牆的床。」
「哦,我不是害羞,我是怕你害羞。」他眨了瞅眼晴,露出含著絲放蕩的笑,僅僅是嘴角漫了笑罷了,充滿血絲的眼裡目光銳意十足,沒有半點放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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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劃傷,肉疼得不行,求安慰,求撫摸,求抱抱。
☆、1387.第1387章 王牌出擊(八)
謝景曜是一個很善於用花花公子的放蕩外表來掩飾自己的真實本性,有時候哪怕是自己的戰友都分不清面前是真正的他,還是偽裝的他。
他脫下褲子的時候,有個小東西從褲袋裡掉出來在地上滾了一翻,正好滾到顧晨的腳跟前。
撿起來,金屬的冷硬讓顧晨多留意了一眼,像是一個小工具,又像是某種設備上的零件。
謝景曜的眼神變了又變,表情就跟便秘一樣,憋到都咬牙切齒了,「臥槽!竟然在我自己褲子裡!找了我幾個小時,只差沒趴在石頭縫裡找了。」
修長的手閃電話地伸出,從顧晨的手裡拿走昨晚上自己找了整整三四個小時的零件,寶貝似的放回有口袋拉鏈的衣服里。
「謝了,這小東西今晚我們要用上。我睡了,你隨意。」也沒有告訴顧晨這小東西到底是什麼,跟巨犬一樣趴在床上,長腿一撩,手一拉,被子就嚴嚴實實蓋上,只露出一頭黑髮短髮。
顧晨也沒有問他怎麼這麼累,給酒店前台去了通電話,點了餐直接讓服務員半個小時後送上來。
半個小時後,身體裡好似裝了定時鬧鐘的謝景曜準時睜開了眼睛,黑髮有些凌發地簌在額前,深邃的黑眸里已經不失倦色,神精氣爽的吹著口哨起床,朝顧晨呶嘴勾著唇角性感地笑了笑,隨手把簌在額前的黑髮往腦後梳去,走進了洗手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