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問問你,你在國外是不是有什麼親威。或者說,你有沒有想過要出國找你的親生父母。」
顧晨微微蹙緊了眉,這是她第二次有人說她在國外有沒親戚了。
段瑞夙曾說過顧晨的親生父母一定是非富則貴的人,而謝景曜在一本老相冊看到與她肖似的照片,那麼……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干係呢。
「我不希望自己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拿出來講。我沒有國外的親戚,也不想去找什麼所謂的親生父母。謝景曜,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想要查證,請不要把我給拖進去。」顧晨看到他提到自己的繼母,眼裡有閃過非常深的厭棄,還有不能抹沒的恨意,他絕對不會是因為她與他家中一本老相冊里的人肖似而來調查自己,一定是另有所圖才對。
謝景曜在她冷冽的視線里漸漸敗下陣來,聳聳肩膀,連忙笑了下道:「放心吧,我沒有再調查了。而且,我也只僅僅知道你並不是顧大槐的親生女兒,其他的,我都沒有去調查。」
他想要查的不過是想聯繫一下母親生前的好友,想問一問有關於母親去世前的一些事情罷了。
調查顧晨,他其實是沖顧晨應該是自己母親前生好友的女兒,或是親戚的身份而去調查了。
☆、1450.第1450章 行動(五)
想著,或許可以找到母親生前認識的人……畢竟,能上他們家族相冊的人,都是身份顯赫的,有一絲線索,他自然是要調查到底。
一張照片能查到什麼,不過是因為他心裡的不甘心,哪怕知道不可能查到什麼,為了那點不甘心還較勁下去。
顧晨心裡雖然不太舒服自己又被人暗中調查的事,卻也把謝景曜的話記在心裡了。
一張與她肖似的照片出現在謝景曜家中的相冊上……,抿了抿嘴角,到底還是問了一句,「那本相冊有什麼特殊意義?」
總覺得哪裡有一些不對勁。
謝景曜看了下時間,聊了這麼久竟然不過是二十分鐘的事。
「我母親並不喜歡照相,也不喜歡與別人合影。她性格孤癖,幾乎沒有幾個知心朋友。而能與我母親合影,讓我母親把照片沖洗出來帶在身邊,可以說照片裡的人是她非常看中的親人或是朋友。」
謝景曜對自己母親的印象已經淡化許多了,偶爾他會心慌地發現腦海里對母親的記憶已經幾乎模糊。
「她是國際上享有盛譽的畫家,一畫值千金。而能成為她朋友的人,都是一些身份顯赫的……貴族。」他在貴族兩字上面加重了一點口音,或許因為顧晨對相冊上與她相似的人感興趣,也或許是因為她的身世引起他的共鳴,謝景曜便把自己從未說過的家事撿了重要的,顧晨也能明白他為什麼因為她與老照片上的人肖似,而去暗中調查她。
顧晨也聽得比較認真,她想到那一張還在段瑞夙手上的銀行卡,二十幾年前就給她存了五百萬瑞士法郎,……只怕真被段瑞夙猜中,顧晨親生父母的身份非富則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