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又銘大驚,「你們特訓時,林蘭姻碰上豺的圍攻,與隊裡失聯三天……,難道那個時候她已經開始進入金礦了?」
「她一個人不可能,還有接應的人。」段昭安薄唇壓緊,暗沉的眸底有著凜凜寒光閃爍,「趙隊,我哥最後一次出勤的任務在哪裡還要查一下才行。」
「好,現在總算有個大突破口了,昭安,你等了這麼多年,不差再等幾年了,總會查出真相。」趙又銘冷靜地說著,「金礦是我們最重要的線索,沿著查下去一定能查出來。」
「我知道,你這邊也要小心一點。顧晨說得不錯,對方只怕是真故意調我大哥的檔案來看,為的只怕是試探我到底有沒有再查我大哥的事。」段昭安冷冷地說著,眸底里的寒光有如實質體。
趙又銘知道他並不會因此而失了分寸,說了幾句後便轉離話題,「我今天給顧晨去了電話,並沒有聯繫上。你有沒有與她通話。」
「沒有,她並不方便與我們聯繫。可以問問旅行社。」段昭安是沒有時間來聯繫顧晨,也知道是沒有辦法聯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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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的打賞如此豐厚,必須要超多更才行。
☆、1562.第1562章 段昭安的戾色(二)
人在國內,國內的人有時候聯繫不上也是時有的事情。
然後顧晨到底是趙又銘的王牌愛將,再加上留下她,本也是有一點引開美方視線的目地在裡面,趙又銘是真真相信,以顧晨的聰明與反應,沒有了隊友在身邊,她能脫身得更快。
可現在,趙又銘心裡有些隱隱地不安起來,再聰明,能力再強……到底只是一個二十歲的姑娘。哪怕有時候真覺得她來頭比任何人要大,氣場比他自己還要強勢,終究是一個獨身在國外應對不可預知,卻能肯定都是危險的因素。
「北京比貝爾格勒早七小時,我們這裡是下午兩點二十,貝爾格勒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顧晨是個沒有什麼夜生活的好姑娘,這個時間點應該不是用餐,就是飯後散步。」
趙又銘皺緊了眉頭,隨著說話,眼裡的擔憂又深了少許,「看來是需要聯繫一下旅行社的人了。」
「不早了,顧晨作息時間很準,沒有事情一般會在九點半上床睡覺。」段昭安是早上十點多來到林呈微的新房,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目光有些微凝,「我現在聯繫一下旅行社。」
要聯繫一下旅行社只需要一個電話便行,去南斯拉夫時,他拿到旅行社負責人的私人電話,手機號一撥通,對方立馬接起來,態度相當恭敬。
「黃總,幫我查一下你們去南斯拉夫旅行社帶隊的電話,我要找個人,需要聯繫他。」
黃總正在會客,來客的身份哪比得上電話那頭段少的身份尊貴,立馬就道:「好,沒問題,我讓他立馬給段少您電話。」
辦事效率確實是很好,不到三分鐘段昭安便接到黃總的來電,聽他說完後,坐著的段昭安一下子站起來,精緻俊美的臉上露出凌厲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