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著痕跡的看了紀錦一眼,正好看到紀錦擋住紀母射往顧晨身上的視線,眼帘低掩下來,一絲陰惡的冷笑從眼角邊消失。
勾三搭四,有了段昭安不算,又勾搭上紀錦……,紀母可是個厲害的角色,紀錦千錯萬錯都不錯,別人千對萬對,只要關乎紀錦,別人的對也是錯。
這回兒,看賤種怎麼收場!紀錦越是這麼護著賤種,紀母心裡就會越來氣!
她今天就站在這裡,有紀母在,只要能敗壞賤種在京里的名聲,她今天就算是遭回罪,也值得!
為達目地,沈惜悅向來是能對自己下得狠心的人。
此時的紀錦是不會去留意跟進來的人,他本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哄好正在生氣的紀母才是他的正經事。
而他似乎並不擔心紀母會在這裡怎麼怎麼樣,紀母在家裡脾氣大,在外面絕對保持端莊、優雅的貴婦形像,讓她在公共場所脾氣,目前為止,他還沒有見到過。
「您這是什麼意思?似乎很懷疑我的眼光一樣。」紀錦標在家裡可是非常知道討哄紀母開心的,殷勤地倒上紅酒,挽過紀母的臂彎,哄著道:」這回真沒得錯,不比您那珍藏的紅酒差。」
☆、1668.第1668章 惹人嫌(二)
「我剛剛才想著這麼好的紅酒一定要帶支回去給您品品,媽,咱可真是母子聯心啊,我剛一想,您這就大駕光臨了,來來來,品品看,看看您兒子品酒有沒有進步?」
在家中,紀母可是相當寵著紀錦的,平素紀錦做錯點什麼,只要這麼哄哄,紀母臉上的陰雲早就散了。
可這回,紀錦越是如此的哄著,紀母心裡頭的火氣非但沒有消,反而更盛了。
她是捨不得罵自己兒子的,只是冷眼睇著他,「不想讓我更生氣,現在就給我站到一邊去。」
貴婦是不會聲音尖銳著說話,也不會不顧場合罵著自己的兒子,更不會因此而失了自己的優雅。
事兒有些大了,這麼哄著,臉還板著呢。紀錦心裡犯了下嘀咕,琢磨著自己這幾天是不是沒有回家,讓在家裡說一不二的母后大人生氣了。
不過顧晨倒是聽出一些端倪了,眼睛一直盯著她沒有了離開的紀母身上的冷意更盛了。不哄還哄,越哄,她那臉色是越差了。
目光微地動了動,顧晨沉思了幾秒,再看看縮在角落裡,這會兒想把自己當隱形人的沈惜悅,素來在這種事情上面不會想太多的顧晨腦子裡靈光一閃,便知道紀母為什麼生氣了。
這事兒誤會鬧大了,難怪紀錦這麼哄著,紀母身上的冷意更盛了。
保鏢把包廂里的照明燈全部打開,本是幽暗到噯味極了的包廂一下子是敞亮起來,冷冷的光照著,也照出紀母臉上的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