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地聽到段曲冰說了一聲「怎麼,秀姨也來了?」
秀姨……難不成段曲冰嘴裡的秀姨就是紀錦的媽媽……紀伯母?
當時她唆使服務員過去為難顧晨,因害怕紀錦找到她的麻煩,看敢多看下去就回了包廂。是她粗心了!當時就應該留意到紀錦與段曲冰同來自京城,就應該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才對!
對於一個一心想要進入段家,以成為段家媳婦為了目標而努力的人來說,此時自己如此狼狽不堪地站在段家長輩面前,那心情是百味雜陳,狠不能眼前一個地洞,她能立馬鑽進去躲躲。
容老夫人已經與葉榮璇說上話,幾句里都沒有離開過在問「老爺子身體可好,段將軍身體可好,什麼時候能喝上昭榮的媳婦茶」,等等之類家常又顯得關係親密的話。
葉榮璇皆是一一回答,舉止雍容華貴,又不失去老夫人的敬重。
她是商務部的部長,是經常出現在電視裡,國際新聞里,每回的形容都是優雅中帶著幹練,極少有著華貴一面,已經有二十幾年沒有來京城,偶爾也只在於電視裡見見葉榮璇的容老夫人不由嘆道:「還好當年我在葉家沒有阻止你外出留學,否則,今日我們國家就少了你這個女強人,女幗國英雄。」
葉榮璇十四歲出國,當時容老夫人與容老爺子還在廣省,葉家的事情容老夫人當時也會提提意見什麼的。
☆、1733.第1733章 讓你身敗名裂(三)
「您太誇我了,如果我們這一輩的都要給後面來的讓路才行。不能老霸占著位置,不給後生晚輩機會。」葉榮璇淺笑回答,似乎……身邊所有人都遺忘了般。
說話間,下了二樓的樓梯,葉榮璇與容老夫人及容照三人都是走在前面,等三人駐足,顧晨他們在後面的人都得停下來,誰也沒想著要越過三人。
可她們站的位置太過湊巧,正好是連接一樓、二樓樓梯之間的大平台上,左右都能上二樓,也能下二樓,更是宴廳的正中央。
如此一來,在宴廳下的人只要抬頭就能看到交流中的葉榮璇與容老夫人。
沈惜悅最先還不知道自己站的位置能讓下面的人一目了然,她是一直捂著臉,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走著,連余品蘭都躲得遠遠,生怕再被她纏緊。
紀錦出於接近的目地,等停了下來後悄悄挪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巾遞過來,「你也真是的,惹誰不好,非得去惹我媽。我連我媽都不敢惹,你來之前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呶,快擦擦臉上的眼淚,輕點擦,小心把妝都擦花。頭髮也亂了,我擋在你面前,你快理一理。」
在所有人都不理睬她的時候,紀錦卻站出來幫助自己,饒是心計深沉的沈惜悅這會兒感動起來。她也不敢再露面,兩臉都腫起來,一抬頭豈不讓紀錦發現她的醜態了?
咽哽著小聲說了一聲「謝謝」,拿過紙巾連忙擦了起來。
